牆上掛著的那幅“誠信贏天下”的書法匾額,被一刀劈成兩半!
零星的抵抗迅速被瓦解。幾個聞聲從裡麵衝出來的東聯社打手,還沒看清形勢,就被數倍於己、下手狠辣的人潮淹沒,慘叫著被打倒在地。
整個砸場過程迅猛、高效、殘忍,如同一次精心策劃的軍事行動,在短短兩三分鐘內,就將這間東聯社的重要據點,從內到外砸了個稀巴爛!
濃重的灰塵彌漫在空氣中,混合著血腥味和油墨味。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大廳中央,踩過散落的文件和破碎的玻璃,目光冰冷地掃視著自己的“傑作”。
這隻是開始,鼎爺。我送你的第一份“回禮”。
砸完一樓,我抬腳就往樓梯口走。子龍提著滴血的砍刀跟在我旁邊,刀刃上的血珠一顆顆往下掉。
二樓是辦公室和VIP接待室,門都鎖著。阿炳直接掄起消防斧,幾下就把經理室的門劈開。裡麵坐著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嚇得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
“賬本,U盤,所有跟錢有關的東西。”我對著桌子底下說。
那會計哆嗦著爬出來,從保險櫃裡抱出一大摞賬本和幾個移動硬盤。阿明接過去翻看了幾眼,對我點點頭:“剛哥,東西不少,有乾貨。”
“帶走。”我揮揮手。
三樓是休息室和一個小金庫。金庫門是厚重的金屬門,一時半會兒砸不開。
“剛哥,這門……”阿炳擦了把汗。
我看了眼牆上的消防示意圖,對子龍說:“去一樓,把配電箱砸了。”
子龍應聲下樓。兩分鐘後,整棟樓突然陷入一片黑暗,隻有應急燈發出慘綠的光。金庫電子鎖的指示燈滅了。
“現在砸。”我點了根煙。
阿炳帶著幾個力氣大的兄弟,掄起大錘對著門鎖位置猛砸。
在黑暗和金屬撞擊的巨響中,那扇看起來很結實的門終於變形、鬆動了。
“砰!”
最後一錘下去,門開了條縫。裡麵碼著一摞摞現金,還有幾袋用真空機封好的白粉。
“現金帶走,白的燒了。”我彈了彈煙灰。
阿炳帶人把現金裝進準備好的蛇皮袋,估摸著有兩三百萬。至於那幾袋白粉,直接澆上高度酒,一根火柴扔過去,“轟”地燃起熊熊火焰。
火光把每個人的臉映得明暗不定。我站在三樓的窗口,看著樓下已經聚集起來看熱鬨的人群,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警笛聲。
“撤。”我把煙頭彈出窗外。
兄弟們迅速下樓,有條不紊地從後門撤離。阿明殿後,往樓梯上倒了半桶汽油,劃著火柴扔進去。
我們上車離開時,整棟“東聯財務公司”已經濃煙滾滾,火光衝天。後視鏡裡,那幅景象越來越遠。
“剛哥,接下來去哪?”阿炳問。
我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去碼頭。讓肥佬超安排船,把那會計和賬本先送走。”
手機震動,是鼎爺打來的。
我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直接掛斷。
幾分鐘後,他發來一條短信:“劉剛,你瘋了?!”
我笑了笑,回過去:“禮尚往來,鼎爺。這隻是利息。”
真正的報複,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