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彪哥帶著另一輛車上的四個兄弟,遠遠吊在那兩輛黑色越野車後麵。
徐波的人則從另一個方向,按照我的指示,悄然向西塘老街外圍幾個關鍵路口運動,形成鬆散的包圍態勢,但絕不進入老街內部避免打草驚蛇。
“目標速度不快,很謹慎,在繞路。”
彪哥盯著平板上的實時定位,“看路線,不是直撲福伯的麻將館,好像更靠近老街中段,靠近河湧的那片老屋區。”
河湧老屋區?那裡魚龍混雜,出租屋密集,外來人口多,地形複雜,確實是藏身或進行隱秘行動的絕佳地點。
花衫勇會不會藏在那裡?
“保持距離,通知老街裡的兄弟提高警惕,但不要暴露。”我下令。在老街這種地方,大規模人員調動或異常緊張,很容易被察覺。
兩輛越野車最終在距離河湧不遠的一條僻靜小巷口停下。
巷子太窄,車進不去。
車上下來七個人,全部穿著深色便裝,但行動間透著好似軍人的利落。
他們迅速分散,兩人留在車邊警戒,其餘五人分成兩組,悄無聲息地潛入小巷深處。
“他們進去了!巷子裡麵是永寧裡,一片快要拆遷的老房子,很多都空著或者租給外地人。”彪哥快速對我說道。
“永寧裡……”我腦中飛速旋轉。
花衫勇的已知據點不在這裡,而福伯的麻將館在另一頭。這裡會是誰?
就在這時,阿明打來電話:“剛哥,我們安排盯著花衫勇一個情婦的兄弟回報,花衫勇今晚沒去情婦那裡,行蹤不明。”
“帶兩個人,從側麵摸進去,看看他們具體進了哪棟樓,要做什麼。記住,隻觀察絕對不要交手!其他人封鎖這個巷口的兩端,準備車輛,萬一他們撤離,看能不能拖住或者跟住一兩輛車。”我快速部署。
在巷戰環境裡,我們人數不占優,裝備可能也不如對方專業硬拚不明智。
彪哥帶著兩個兄弟,從另一個方向迂回靠近永寧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格外漫長。
我們的車停在更遠的拐角,熄火,車內一片漆黑。
大約十分鐘後,彪哥打來電話:“他們進了一棟三層的老樓,二樓有微弱燈光!我們在對麵樓頂觀察,看到他們他們在綁人!綁了三個!其中一個有點像花衫勇!但燈光太暗,距離遠不敢完全確定!”
我追問,“看清他們綁的是什麼人了嗎?除了疑似花衫勇的,另外兩個什麼樣?”
“另外兩個一男一女,男的年紀大些,女的年輕……等等!”阿明的聲音陡然一變,“那個年輕女的……好像……好像是玲玲的妹妹,小蕊!”
小蕊?!她怎麼會在花衫勇的藏身地?
“他們出來了!”就在這時,彪哥低呼,“三個人被套著頭套押出來了!正在下樓!他們要走!”
“準備!”
我立刻對巷口埋伏的兄弟下令,“等他們的車啟動,準備跟上去!彪哥,你們繼續觀察,報告他們撤離方向和車輛情況!”
很快,那五個潛入的人押著三個頭套蒙麵,雙手反綁的人質,快速從巷子裡撤出。
人質似乎被注射或擊打過,步履蹣跚被粗暴地推搡著。
外麵留守的兩人立刻打開其中一輛越野車的後備箱,將三個人質像貨物一樣塞了進去!然後所有人迅速上車。
引擎轟鳴,兩輛越野車沒有絲毫停留,猛地竄出小巷朝著與來路相反的方向疾馳!
我立刻說道:“快跟上!交替跟蹤,保持距離!”
我們的兩輛車立刻啟動,悄無聲息地追了上去。
徐波那邊也得到通知,在外圍路口進行遠距離策應和路況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