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紅丹在電話中道:“酒店是任家祖長期包下的套房所在!要查他們去了哪一層嗎?酒店安保很嚴,我們的人進不去核心區域。”
我看著那四人消失在電梯口,緩緩吐出一口氣,“不用了,我知道他們見的是誰了。”
我又打了個電話問道:“倉庫那邊有動靜嗎?”
“沒有,一切如常。”盯著倉庫的兄弟回報。
花衫勇和小蕊,還有那個不明身份的老男人被關在倉庫裡生死未卜。
我聲音冰冷,“通知所有人,天亮之前,做好一切準備。任家祖很可能要在短期內發動總攻或者完成撤離。他們的清理名單上,我們皇朝,絕對是重中之重。另外想辦法查清,和花衫勇、小蕊一起被抓的那個老男人是誰。他可能是個關鍵人物。”
我們的人無法進入酒店內部,但通過外部監控和紅姐那邊對酒店內部信息的艱難滲透。
確認了那四個人的去向,他們進入了頂層一間長期被包下的總統套房,房間登記在一個海外離岸公司名下與鼎富投資有關聯。
套房內的情況無從得知。
但他們在裡麵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倉庫那邊依舊死寂。
花衫勇、小蕊、神秘老男人的命運懸於一線。
徐波報告,蛇仔那邊突然異常安靜,連平時通宵達旦的場子都早早關了門,他的人馬似乎也收縮了起來。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終於,酒店那邊有了動靜。
那四個人從套房出來了,依舊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被護在中間的男人似乎很疲憊,背微微佝僂。
他們乘車離開酒店,車輛直接駛向了機場高速的方向!
“他們要跑!”阿明脫口而出。
我緊緊盯著他們道:“分兩組人!一組跟緊去機場的車。另一組人返回物流園倉庫附近,加強監視!如果任家祖要跑,倉庫裡的手尾必須在他離開前處理乾淨!”
去機場的車一路疾馳,直奔國際航站樓。
我們的人遠遠跟著,看到那四人下車,中間那個男人在另外三人的護送下,通過一個特殊的VIP通道快速進入了候機隔離區,顯然早有安排。
我們的眼線無法再跟,隻能緊急聯係機場內部關係,試圖獲取航班信息。
與此同時,倉庫那邊阿明親自帶隊抵近偵察。
“裡麵有情況!可能內訌,或者在審問人質!”阿明低聲道。
“能不能靠得更近,或者找到監聽的辦法?”我問道。
阿明回答道:“很難,他們反偵察措施很完善。而且我們一旦過分靠近,肯定會被發現。”
就在這時,紅姐的電話打了進來:“劉剛,機場那邊有消息了!那個男人搭乘的是半小時後起飛,經停曼穀前往溫哥華的航班!乘客信息用的是化名,但我們的人拍到了側臉,經過比對是任家祖身邊一個跟隨多年的老賬房,姓胡!不是任家祖本人!”
替身?金蟬脫殼?任家祖本人可能還在南城,或者已經用其他方式走了?
這個老賬房帶著重要文件或信息先走?
我立刻判斷道:“盯著倉庫!任家祖如果要走,很可能在走之前,派人去倉庫做最後的清理!”
果然,不到二十分鐘,一輛之前沒出現過的掛著普通牌照的灰色轎車,悄然駛入了物流園,停在了倉庫側麵一個隱蔽的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