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那邊也被警方全麵接管。
花衫勇的屍體,受傷被俘的殺手組織成員,以及驚魂未定的小蕊都被警方帶走。
此時,我拿起手機,“通知所有人,撤!”
……
接下來的幾天,南城風聲鶴唳。
皇朝表麵沉寂,實則姐和阿明全力掃尾,消除一切可能與我們直接關聯的痕跡。
徐波和阿彪則加緊整合地盤,穩定人心,同時按照我的指示,開始與“和聯勝”的坐館進行談判。
而和聯勝的內部果然大地震。
坐館震怒,緊急召開元老會議。
在確鑿的資金往來證據和洶湧的輿論壓力下,白文和大林迅速被孤立調查。
為了社團存續和撇清關係,和聯勝不得不“清理門戶”,兩人及其核心黨羽很快在內部鬥爭中失勢,或被驅逐,或“被消失”。
蛇仔失去了最大的潛在靠山和資金來源,在老福那邊也成了燙手山芋,惶惶不可終日。
鵬城那邊更是驚濤駭浪。
鼎富投資被查封,相關賬戶凍結。
那位退居二線的鵬城大佬及其親屬被帶走調查,雖然目前尚無定論,但政治生命已然終結。
任家祖的殘餘勢力樹倒猢猻散,其在南城的產業和地皮全部被凍結,進入複雜的司法程序。
一周後的傍晚,我再次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夕陽如血,但南城的天際線似乎比以往更加清晰。
玲玲帶著終於被解救出來,經過初步戒毒治療的小蕊來見我。
玲玲跪下來要磕頭,被我攔住了。
我給了她們一筆足夠開始新生活的錢,安排了去一個遠離南城的小城,並聯係了可靠的公益組織給予後續幫助。
玲玲哭成了淚人,小蕊則低著頭,小聲說了句“謝謝剛哥”。
看著她們相攜離去的背影,我心裡那處柔軟的角落稍稍得到了一絲慰藉。
紅姐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最新的簡報。
“和聯勝那邊基本平息了,新上位的幾個頭目派人遞話,希望以後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在某些領域可以合作。老福把蛇仔綁了,親自送到徐波那裡請罪,說是受了蒙蔽。徐波按你的意思,接了人但沒動蛇仔,讓他滾出南城永遠彆再回來。蛇仔據說連夜坐船跑了。”
“鵬城工作組還在深挖,牽扯麵很廣,但我們的線已經基本摘乾淨了。那塊地政府大概率會收回重新規劃,我們的前期投入,可能要通過漫長的法律程序才能追回一部分,損失不小,但避免了滅頂之災。”
“另外……”紅姐頓了頓,“那個老人,搶救過來了。他願意配合調查,指證當年豐裕實業的黑幕。警方和國際刑警正在通緝那個東南殺手公司的主要頭目,但他們很狡猾,骨乾似乎提前撤離了,隻抓到幾個小嘍囉。”
我點了點頭。
紅姐看著我,眼神複雜,“經過這一仗,外麵很多人說,南城以後是皇朝說了算了。梁泰那邊最近電話又殷勤起來了。”
我淡淡一笑,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酒遞給她一杯。
“南城從來不是誰一個人說了算。
”我望向窗外華燈初上的城市,“江湖也好,商場也罷,都是動態的平衡。我們這次贏了險棋,不是因為我們有多強,而是因為對手太貪,太急,觸碰了不該碰的線。”
“至於梁泰……”我抿了一口酒,“他隻是看到了皇朝現在的價值。合作可以,但皇朝不能再是任何人的附庸或棋子。我們要有自己的路。”
紅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紅姐,通知下去,明天開始,皇朝所有產業,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內部整頓和規範。該補的稅補上,該完善的製度完善,灰色地帶能洗白的洗白。”
“知道了。”紅姐眼中閃過一抹光亮。
夜色徹底降臨,南城的霓虹一如既往地璀璨。
皇朝挺過了最嚴峻的考驗,站上了一個新的但也更加如履薄冰的高度。
前路依然漫長,暗處或許還有新的敵人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