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合作,而是最惡毒的複仇和吞並!
他要奪走皇朝的一切產業和自主權。
包廂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紅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微微顫抖。
我緩緩站起身,看著梁泰那張因仇恨而扭曲的疤臉,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嘲諷。
“梁泰!”我直呼他的名字,“原來你早就借著皇朝,為自己開辟了一家新公司?丹你是不是覺得,我劉剛坐上這個位置是靠運氣?還是覺得,皇朝的兄弟,都是可以用錢和地皮收買的牆頭草?”
我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如果不是你先動我,我會碰你?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種下的因!”
梁泰的臉色因憤怒而漲紅,傷疤更是充血凸起猙獰無比。
“至於你開的條件……”
我拿起桌上那份所謂的“報告”,看都沒看,直接一下一下,慢慢地撕成了碎片,隨手拋灑在空中。
紙屑紛飛,如同無聲的蔑視。
“地皮,我會憑自己的能力去拿。正道,皇朝會一步一步自己走。至於你……”
我直視著他幾乎要噴火的眼睛,“想報仇,隨時放馬過來。但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吞並皇朝,讓我劉剛去頂罪?做夢!”
我轉身,對紅姐道:“紅姐,我們走。”
“劉剛!!”
梁泰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變形,“你會後悔的!我梁泰發誓,一定要讓你付出千百倍的代價!我要讓你跪在我麵前求饒!我要讓皇朝從此灰飛煙滅!”
他的咆哮在包廂裡回蕩。
我沒有回頭,隻是淡淡丟下一句:“我等著。”
走出“觀瀾”,夜晚的冷風一吹,我才感覺到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梁泰的恨意和瘋狂,我能預想到。
他想要自立門戶,這個我也知道,但卻想要親手毀滅他叔叔創立下的基業,這卻簡直超出了我的預料。
與他的衝突,已經從利益之爭,變為你死我活的複仇。
“劉剛……”紅姐的聲音帶著擔憂和後怕。
“沒事。”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梁泰既然露出了獠牙,我們更要加快步伐。泰國之行,不容有失!彪哥那邊的正規渠道,是我們對抗梁泰經濟封鎖的關鍵。另外,立刻加強所有核心成員和場所的安保,還有是林柔那邊,幫我安排最可靠的人,二十四小時保護,沒有我的允許,不能有任何閃失!”
梁泰是個瘋子,一個借著皇朝的勢,卻分裂了皇朝,有錢有勢並且對我有著刻骨仇恨的瘋子。
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坐進車裡,我看著“觀瀾”那金碧輝煌卻仿佛張開巨口的門庭,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