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既然劉老板如此誠意,阿彪又極力相邀,那我……就再出山一次。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隻出主意,不沾血腥,不問具體經營。若是意見相左或事不可為,我隨時會走。”
“一言為定!”
我心中大喜,“白叔肯出山,已是皇朝之幸!具體事務絕不敢勞煩白叔。今後方針大略全憑白叔指點!”
就這樣,在清邁這間不起眼的小茶館裡,我意外地為皇朝尋得了一位至關重要的“軍師”。
他的加入或許比談成十筆生意、收服十把快刀對皇朝的未來影響更為深遠。
……
三天後,清邁郊外,一處僻靜的私人碼頭。
第一批裝滿了優質橡膠和珍貴木材的集裝箱,正在夜色掩護下,被吊裝上一艘懸掛著方便旗的中型貨輪。
這是頌猜將軍安排的船,航線穩妥但費用不菲。
乃篷跑前跑後,與船長和海關人員低聲交涉,確保最後一個環節不出差錯。
碼頭邊緣的陰影裡,我們一行人靜靜等候。
白叔換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唐裝,背著一個簡單的布包,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偶爾抬眼看看忙碌的碼頭和漆黑的海麵眼神深邃。
交易雖然達成,但氣氛絲毫沒有輕鬆。
頌猜將軍派來“協助”我們離境的一小隊士兵,看似保護實則監視的意味更濃。
“劉老板,貨都上船了,手續也齊了。”
乃篷抹著汗跑過來,“船一小時後起錨,直達香港再從香港轉運回南城。這邊算是暫時妥了。”
他眼神裡透著如釋重負,顯然夾在中間這些天也夠嗆。
“辛苦乃篷先生了。”
我點點頭,示意彪哥將一個厚厚的信封遞過去,“一點心意,多謝這些天的奔波。”
乃篷接過信封,捏了捏厚度臉上笑開了花:“劉老板太客氣了!以後再來清邁一定還要找我!”
我笑了笑,沒接話。
以後?清邁這條線,經過阿泰這一鬨,恐怕短期內不會太平。
即使有白紙扇謀劃,也需要時間重新梳理和建立更穩固的關係。
“劉老板。”
白叔忽然低聲開口,目光掃過那些士兵和遠處的黑暗,“今夜離港,恐怕不會太順。”
我心中一凜:“白叔看出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