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信誓旦旦要去鵬城“開疆拓土”的肥佬超,子龍拿著那台小巧的DV機,笑嘻嘻地湊到我麵前,像獻寶一樣遞過來:
“剛哥,拍完了!高清的,角度刁鑽,特寫到位!嘿嘿,沒想到阿豹這小子,體力還挺猛,折騰了那麼久……”
我推開他遞過來的DV屏幕,沒興趣看裡麵的內容,直接問:“阿豹現在人呢?”
“那小子?”
子龍撇撇嘴,指了指裡間,“癱那兒呢,跟條死狗似的,還沒從藥勁裡緩過神來,累得夠嗆。”
我聲音平淡吩咐道,“把他弄醒,帶過來。”
“好嘞!”子龍轉身,招呼了兩個兄弟,又進了裡間。
不多時,一陣拖拽和含糊的咒罵聲傳來。
阿豹被兩個兄弟半架半拖地弄了出來。
他身上的衣服被扯得淩亂不堪,臉上和裸露的皮膚上帶著些不正常的紅暈和細小的劃痕,眼神渙散腳步虛浮。
他被扔到我麵前幾步遠的地方,勉強站穩,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我,那雙曾經凶狠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屈辱和一絲殘存的戾氣。
“劉剛……”他聲音沙啞乾澀,“你到底……還要怎麼整我?!給個痛快!”
我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這副狼狽又強撐的模樣,笑了笑:“事到如今,骨頭還這麼硬?看來剛才的節目,還不夠讓你認清現實。”
“草泥馬!跟我剛哥站著說話?!”站在阿豹身後的子龍毫無征兆地厲喝一聲,一腳狠狠踹在阿豹後腰的軟肋上!
“呃啊!”
阿豹痛呼一聲,本來就不穩的下盤徹底崩潰,整個人向前踉蹌撲倒,“噗通”一聲重重趴倒在我腳下。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但腰間的劇痛和體力的透支讓他一時使不上勁。
我微微俯身,看著他因為疼痛和屈辱而扭曲的臉。
當他再次勉強抬起頭,目光與我對視時,我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最後那點強撐的戾氣和凶狠癟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的灰敗。
“劉剛……剛哥……”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和哭腔,“不要……不要再搞我了……好不好?我認栽了……我真的認了……”
我靠回椅背,臉上依舊是那副平淡的笑容,但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
“路,是自己走出來的。當你選擇跟著盧新華同我作對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我慢條斯理地說,“想讓我不搞你?可以。但那要看……你現在,以及以後,怎麼做了。”
我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子龍會意,立刻將那個還在播放著暫停畫麵的DV機,屏幕朝外遞到了阿豹的麵前,然後按下了播放鍵。
小小的屏幕裡,立刻開始重複播放那段不堪入目的畫麵,伴隨著刻意調整過的曖昧又痛苦的聲音。
畫麵裡,阿豹的麵容清晰可見,表情投入,而配合演出的女人也“演技精湛”。
“不……不要放!關掉!關掉它!!”阿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驚恐地尖叫起來,想伸手去抓DV機,被子龍一腳踩住了手腕。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球暴凸。
畫麵播放完畢,自動暫停。
阿豹癱軟在地,渾身發抖,他抬起頭,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絕望:“這……這東西……要是傳到盧總那裡……我……我就活不成了!他最恨的……就是彆人動他的女人,哪怕是玩過的!他會把我剁碎了喂狗!!”
我點了點頭,“所以,你想讓這東西傳不到他那裡,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