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後又補充道,“通知陳智、陳壯,讓他們把手底下能打,機靈的兄弟也集合一部分,隨時待命。閻羅,小隊暫時原地休整,但不要解散,保持待命狀態。接下來南城可能會很‘熱鬨’。”
“知道了!”
子龍等人記下指令,快步出去安排了。
基仔很快回來,“剛哥,阿豹換好衣服了,精神看起來穩定了些但眼神很冷。車也準備好了,用的是一輛沒登記過的舊麵包,司機是我們的人,信得過。”
我點點頭:“讓他走吧。告訴司機,路上什麼都彆問,安全送到阿豹指定的地方就行。另外,讓司機留意一下,阿豹下車後是直接回家,還是去彆的地方。”
“好。”基仔轉身去傳達。
我獨自留在小屋裡,一支煙很快燃儘。
將阿豹這顆釘子反手釘回盧新華的心臟,這步棋風險與機遇並存。
成了,能以最小的代價迅速瓦解盧新華的抵抗,同時徹底掌控阿豹和他可能殘存的勢力,並給南城所有潛在對手一個血腥的警告。
敗了,也不過是損失一顆棋子,暴露阿豹,可能會讓盧新華更加警惕甚至瘋狂反撲,但於我而言,核心實力無損,無非是換一種更直接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
無論如何,南城最後一場大戲的幕布,已經由阿豹親手拉開了一角。
接下來,就看這位“忠心耿耿”的頭馬,會如何上演這出“弑主”的好戲了。
我掐滅煙頭,走出小屋。
風帶著涼意,讓人頭腦格外清醒。
“阿炳,回皇朝。”
“是,剛哥。”
車子駛離廢棄的漁民區,回到皇朝大廈頂層的辦公室,我沒有休息,而是調出了南城的詳細地圖和盧新華勢力分布的標記,再次審視。
同時,讓阿明繼續留意鵬城方麵肥佬超出發前的任何動向,以及號碼幫鬼添那邊是否有新的消息。
時間在緊張的等待和縝密的部署中悄然流逝。
淩晨三點左右,負責監視盧新華彆墅的阿明傳來消息:“剛哥,彆墅裡剛才有動靜!兩輛車突然開出來,朝著市區方向疾馳,我們的人正在跟。彆墅裡的燈光比之前暗了不少,守衛好像也減少了。”
“市區方向?”
我眉頭一皺,“去了哪裡?能跟上嗎?”
“正在跟,對方車速很快,而且很警惕,我們的人不敢跟太近……他們好像往老街方向去了!”
老街?
盧新華的地下賭場就在老街!
那是他起家的地方,也是最重要的據點之一。
阿豹如果要對盧新華下手,那裡或者盧新華的彆墅是最可能的地點。
盧新華深夜突然離開守衛森嚴的彆墅,跑去老街的賭場?
是收到了什麼風聲?還是……阿豹已經動手了,這是調虎離山?
或者,是盧新華自己感覺到了危險,想換個更熟悉他認為更安全的地方?
“繼續跟!小心點,彆暴露!”
我沉聲命令,同時立刻抓起另一部電話打給監視老街的兄弟,“老街那邊什麼情況?”
“剛哥,這邊賭場今晚生意一般,快打烊了。沒看到盧新華的車,裡麵也很平靜……等等!有輛車剛停到後門!下來幾個人,急匆匆進去了,看身影……有點像盧新華身邊經常跟著的那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