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不緊不慢,“林老板彆激動。令弟不隻是打壞了東西。他還揚言,要讓他哥你帶人來平了我這場子。這話,是在我劉剛的場子裡,當著我的麵說的。林老板,你說,如果我今天輕易放了他,以後是不是隨便哪個從鵬城、從澳門、從哪來的阿貓阿狗,都可以在我的地盤上放這種狠話,然後賠點錢就拍拍屁股走人?我劉剛的臉麵往哪放?”
林東偉再次沉默。
他明白我的意思了,“劉剛……”
林東偉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寒意,“你不要欺人太甚。鵬城和南城井水不犯河水。為了這點小事,你真要搞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井水不犯河水?”
我嗤笑一聲,“林老板,令弟跑到我的河裡來撒野的時候,可沒想過什麼井水河水。至於臉上好不好看……那得看林老板你,怎麼選了。”
我給了陳壯一個眼神。
陳壯會意,上前一步,對著手機說道:“林老板,我們剛哥的意思很明白。四十萬賠償是必須的。另外,需要您親自來南城一趟,接令弟回去。當眾把這件事了了,大家麵子上都過得去。如果林老板覺得路遠,或者不方便那也沒關係。令弟在我們這裡,我們會好好招待,保證他吃好喝好,就是暫時不能跟外界聯係。等林老板什麼時候想通了,我們隨時恭候。”
“你……!”林東偉氣得在電話那頭幾乎要爆炸,但又強行忍住。
他弟弟在我手裡,投鼠忌器。
終於,他再次開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好。劉剛,賬號發過來,四十萬我馬上轉。明天我親自來南城接我弟弟。”
我臉上露出笑容,但眼神依舊冰冷,“林老板果然是明白人。賬號我會讓人發給你。明天,我在皇朝酒店恭候大駕。希望林老板言而有信。”
“哼!”林東偉重重哼了一聲,沒再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忙音傳來,休息室裡再次安靜。
癱坐在地上的林東明,聽到他哥要來南城賠罪領人,臉上非但沒有喜色,反而更加恐懼。
我站起身,看都沒看林東明一眼,對陳壯吩咐道:“帶林二少和他的人,去後麵倉庫休息。好好看著,彆怠慢了客人。等明天他哥來了,再完整地交還。”
“是,剛哥!”陳壯一揮手,立刻有兄弟上前,將麵如死灰的林東明和那幾個受傷的保鏢拖了起來,帶往夜魅後方的倉庫區。
處理完這個小插曲,我轉向徐波,臉上恢複了之前的平靜:“波哥,隻是一點小插曲,我們繼續上去談。”
徐波此刻才緩緩開口:“林東偉肯來,說明他至少暫時不想和我們全麵衝突。明天見麵是個機會。”
我點點頭:“沒錯。林東偉這個人,霸道護短,但也能屈能伸,是個人物。明天,正好借這個機會探探他的底,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就算不能合作,也要讓他知道,我劉剛不是好惹的。”
徐波眼中閃過一絲欣賞:“那明天見麵,需要我做什麼?”
“波哥你熟悉鵬城情況,明天就一起出席。有些話,你說出來,比我直接說更合適。”
徐波沒有猶豫,點頭應下:“好。”
事情暫告一段落,我走回二樓辦公室,剛才被打斷的談話需要繼續。
重新坐下,我給徐波和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我舉起杯,“波哥,剛才我們說到一半。關於鵬城那個需要掌控大局的人選,我現在,正式邀請你。”
我目光炯炯地看著他,不再繞彎子。
“我需要一個像你這樣的人,利用你的經驗、人脈和手腕,去編織一張屬於我們在鵬城的暗網,你做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