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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幸被邪惡魔女捉住的星暝.avi(2 / 2)

就在他有些意興闌珊,靠著給人寫寫信、占占卜半猜半蒙)、或者偶爾“借用”一下某些為富不仁者的錢袋來維持生計,並琢磨著是不是該換個地方碰碰運氣時,他在一個小酒館裡聽到了一個讓他精神一振的消息——海峽邊上的諾曼底公爵威廉,正在集結軍隊,準備渡海征服英格蘭!星暝一聽,心思就活絡了起來。英格蘭!那片陌生的、籠罩在迷霧與傳說中的土地!凱爾特的德魯伊遺產?亞瑟王與圓桌騎士的傳說?石中劍?或者湖中仙女的神秘祝福?哪怕隻是去開開眼界,見識一下不同的風土人情,也比在這裡混吃等死強啊!萬一,萬一那裡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能喚醒他體內沉寂力量的契機呢?於是,他立刻馬不停蹄地靠著“借”來的馬和雙腳)趕往諾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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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等他緊趕慢趕到達諾曼底時,威廉公爵那裝備精良、士氣高昂的大軍已經揚帆起航,浩浩蕩蕩地駛向了英吉利海峽。看著逐漸消失在視野儘頭的船隊帆影,星暝急中生智或者說狗急跳牆),發揮了他作為“前非人存在”的驚人行動力和……底線靈活性。他找了個沒人能發現的地方先把自己的貴重物品都埋好,然後設法搞到了一套粗麻布袋子,把自己偽裝成後勤物資中一袋“重要且易碎”的“東方香料”,趁著夜色和混亂,像條泥鰍一樣混上了一艘裝載著麵粉和鹹肉的補給船。船艙裡擁擠不堪,空氣汙濁得能點燃,老鼠蟑螂橫行。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暫時s了一下船艙裡的原住民——老鼠,靠著偷偷啃食那些硬得像石頭、能當武器用的黑麵包和帶著腥味的鹹肉度日。每天都提心吊膽,既要躲避水手的檢查,又要和真正的老鼠爭奪口糧,還得忍受暈船帶來的翻江倒海,那滋味,簡直不堪回首。

好不容易熬到登陸,船一靠岸,他立刻像一顆被發射出去的炮彈,找機會溜之大吉,對威廉公爵和哈羅德國王之間的王位爭奪戰毫無興趣。他的目標是英格蘭土地上可能存在的“神秘”與“奇跡”。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他的古英語水平僅限於“你好”、“謝謝”、“這個多少錢”以及“我不是壞人”這些簡單詞句,發音還極其古怪。而他的東方麵孔和與當地人格格不入的裝扮哪怕他儘量弄了件破舊的長袍),在當時的英格蘭鄉村,簡直就像是黑夜裡的螢火蟲一樣顯眼。他幾乎每次遇到當地人,都會被當成諾曼侵略者的同夥或者探子,迎接他的不是警惕而充滿敵意的目光,就是毫不客氣揮舞著的草叉、鐮刀和棍棒。

於是,星暝在英格蘭的“考察”之旅,硬生生變成了一場場驚心動魄、循環播放的“逃亡與複活”鬨劇。被憤怒的村民舉著農具追打了幾條田埂;被某個小領主麾下、穿著簡陋皮甲的守衛當成奸細圍攻,差點被插成篩子;甚至有一次不小心闖入了兩軍正在激烈交戰的黑斯廷斯戰場邊緣,被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流矢射成了刺蝟,倒在泥濘中,聽著耳邊震天的喊殺聲,意識逐漸模糊……幸好他命硬或者說,概念上的“死不了”),每次“死亡”後,過一段時間,他又會在一個相對安全或者不那麼安全)的角落重新“複活”,帶著新身體的饑餓感,拍拍身上的泥土或草屑,一邊揉著可能還在隱隱作痛的“舊傷”位置,一邊鍥而不舍地繼續他的尋找和不可避免的下一次逃亡)。

在一次躲避追捕的過程中,星暝慌不擇路,逃入了一片據說非常古老的森林深處。據當地一些模糊的傳說,這片森林與古老的德魯伊有關,甚至可能與那位傳奇的亞瑟王有著某種聯係。星暝抱著萬一的指望,在森林裡小心翼翼地探索了幾天。

皇天不負有心人或者說是命運跟他開了個巨大的玩笑),在一處被藤蔓纏繞、幾乎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像是古老祭壇的石堆旁,他居然真的發現了一把劍!那劍插在一塊表麵相對平整的巨石縫隙中,隻露出劍柄和一小截劍身。劍柄造型古樸,帶著某種神秘的符文,雖然布滿鏽跡和汙垢,但依稀能看出不凡的工藝。劍身露出的部分在透過林蔭的微弱光線下,隱隱反射著寒光。

星暝的心跳瞬間加速!“難道……難道是……石中劍?或者湖中劍?!我就知道!天命在我!”他激動得差點熱淚盈眶,感覺自己漫長的苦難終於要到頭了。他環顧四周,確認無人,然後摩拳擦掌,用儘吃奶的力氣,雙手握住劍柄,猛地向外一拔!

預想中金光大作、天地異變的場景並沒有出現。相反,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看似不凡的劍,竟然……從中斷成了兩截!劍柄部分還在他手裡,而劍身則“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斷口處參差不齊,露出了裡麵粗糙的、明顯是劣質鐵錠的材質。

星暝目瞪口呆,看著手裡隻剩下半截的“神劍”,整個人都石化了。他撿起地上的斷刃,仔細看了看,又用力掰了掰,那“神劍”的碎片甚至在他手指下微微變形……

“我&#……”星暝終於反應過來,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狠狠地將手裡的斷劍柄和碎片扔在地上,用力踩了幾腳,“哪個缺德的人在這裡弄個假貨坑人?!還弄得跟真的一樣!浪費感情!!”後來他才知道,這很可能是某個無聊的村民,或者前來“尋寶”的前輩,故意弄出來惡作劇或者自我安慰的玩意。這次經曆,成為了星暝英格蘭之旅中,僅次於被追殺的、另一件讓他印象深刻且無比心塞)的事情。

結果當然是啥有價值的線索也沒找到。而且,隨著威廉公爵逐漸控製英格蘭局勢,對海峽的封鎖和盤查變得更加嚴密,他想返回歐洲大陸也變得異常困難。嘗試了幾次偷渡,不是被巡邏船發現驅趕,就是乘坐的小船在風浪中傾覆他又在海底“休眠”了一段時間),有一次甚至在海上漂了不知道多久,結果複活在了某個無人荒島的沙灘上,靠著吃野菜和抓魚又度過了了一段魯濱遜式的野人生活,後來又機緣巧合,或者說是不幸地回了英格蘭。星暝在那裡的鄉間苟延殘喘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實在無法忍受那裡單調乏味的食物和那說下雨就下雨、陰冷潮濕的天氣,星暝決定采取一個極端措施——“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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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一處偏僻無人的海岸懸崖,進行了一番複雜的計算主要是憑感覺和以往“死亡”重生的模糊經驗,估算著歐洲大陸的方向和距離),然後懷著一種悲壯而又無奈的心情,縱身一躍……主動結束了自己在英格蘭的“存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靈魂漂流”和肉體重聚,他成功地在歐洲大陸的某個靠近海岸的荒僻角落複活了。

儘管經曆如此坎坷曲折、倒黴透頂,星暝骨子裡的樂天或者說,被迫鍛煉出來的麻木)精神依舊沒變。他從那片陌生的海灘上爬起來,吐掉嘴裡的沙子,檢查了一下新身體完好無損,自我安慰道:“至少證明了這種‘死亡回歸’的方法在跨海情況下理論上可行……”然後,他就繼續微笑著帶著點無奈和自嘲),堅強地主要是死不了,沒辦法)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活下去,找回自己的物品,然後尋找著下一個可能的目標,或者僅僅是……活下去。

期間,他也沒閒著,充分發揮了“哪裡有熱鬨就往哪裡湊”的精神。比如,聽說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因為和教皇鬨翻了,被教皇絕罰,眾叛親離之下,不得不冒著嚴寒,跑到意大利的卡諾莎,赤著腳,穿著悔罪者的麻衣,在深冬的雪地裡站了三天三夜,祈求教皇的寬恕。

後來,又是這位不甘屈辱的皇帝或者他支持的反教皇勢力)卷土重來,攻占羅馬,廢黜了格裡高利七世。星暝覺得梵蒂岡的寶藏庫和秘密檔案室在向他招手!他再次憑借“過人”的膽識和作死精神),以及混跡多年的潛行技巧,試圖潛入教廷核心區域。結果還沒摸到寶庫或檔案室的邊,就因為城內各方勢力打成一團,局勢失控,燒殺搶掠隨處可見,他不得已再次上演了熟悉的逃亡戲碼,在混亂的街道和小巷中與潰兵、暴民賽跑。這次冒險唯一的收獲,就是在一個混亂中被撞倒的、似乎是某個依附於教廷的小教堂的、早已被洗劫一空的儲藏室角落裡,順手牽羊摸走了一截看起來破破爛爛、沾滿灰塵、毫不起眼,但入手卻感覺異常堅韌、冰涼,甚至隱隱讓他有種奇異熟悉感的半截槍柄。他當時隻覺得這玩意兒材質特殊,不像普通木頭或金屬,或許能當個順手的短棍或者賣給識貨的古董商換點錢,就隨手塞進了那個薑子牙給的乾坤袋裡。

再後來,那場以“收複聖地”為口號,席卷了整個歐洲的十字軍東征開始了。星暝對耶路撒冷的宗教意義沒什麼感覺,但他敏銳地意識到,這是一次能夠相對“合法”至少在十字軍內部看來)、大規模地進入那些平時根本無法靠近的、中東地區的古老城市和遺跡的大好機會!為了混進十字軍隊伍,他毫不猶豫地暫時性地、毫無心理負擔地)“皈依”了天主教,在某個鄉村牧師那裡接受了簡單的洗禮過程他差點睡著),靠著三寸不爛之舌編造了一個“來自遙遠東方、渴望為上帝而戰的虔誠騎士”這種身份漏洞百出)的故事,以及之前各種冒險“積攢”下來的一點錢財上下打點,總算是勉強被接納了,被編入了一個由各種亡命徒、破產農民和投機者組成的雜牌軍團。

一開始,他因為東方麵孔和可疑的背景故事,沒少受排斥、白眼和欺淩,甚至被安排去當探路的前哨俗稱炮灰)或者衝鋒在最前麵的“勇士”死亡率最高)。不過,畢竟他熟練掌握多門語言,這在成分複雜、溝通困難的十字軍隊伍裡可是稀缺人才。在一次與當地軍隊的短暫對峙和交涉中,他露了一手流暢的阿拉伯語,竟然成功地讓對方的一名軍官同意了他們這支小隊暫時後撤休整雖然很可能對方也隻是不想打沒意義的仗)。之後,他就被上級軍官看中了他的語言能力)調到了類似翻譯兼交涉人員的崗位,雖然地位依舊不高,經常被呼來喝去,但至少不用總是衝在最前麵當靶子了,生命安全係數稍微提升了一點點。

在東征過程中,他自然是出工不出力,主要精力都放在“搜刮”……呃,是“尋找”可能存在的寶物、古老文獻或者任何與超凡力量相關的線索上。可惜,收獲寥寥,聖地更是充滿了宗教狂熱和血腥殺戮。期間,他似乎還被某個行事詭秘、手段狠辣的“阿薩辛”派刺客組織給盯上了,這讓他感覺莫名奇妙又有點哭笑不得他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很多年前,在波斯一帶為了找資源和情報,隨手搞過一個同名的、半開玩笑性質的小組織,但早就散夥了才對,難道還有傳承?或者隻是名字巧合?)。這讓他行事更加小心,生怕哪天在睡夢中就被抹了脖子——雖然死不了,但疼啊,而且複活過程也很麻煩。

一番折騰下來,星暝覺得這十字軍東征除了見識了各種人性醜惡、宗教衝突、以及沙漠風光,對他恢複力量毫無幫助,反而讓他對人類的殘忍有了更深刻的認識。於是,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就找了個機會,趁著混亂和部隊重新整編的當口,悄悄溜號,脫離了十字軍隊伍,又曆經輾轉,返回了他相對熟悉的君士坦丁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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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君士坦丁堡,雖然依舊維持著表麵的繁華,但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帝國東部大片富庶的領土被新興的塞爾柱突厥人侵占,國力已然大不如前,財政拮據,軍隊士氣低落,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大廈將傾、末日將至的壓抑與不安。星暝很是精明,察覺到風聲不對,就立刻想辦法弄了點錢故技重施,坑蒙拐騙),在城裡一個不起眼的、魚龍混雜的街區租了個狹窄簡陋、冬天漏風夏天悶熱的小房間,過著深居簡出、偶爾去市場逛逛、打聽點消息的無聊生活。實在沒錢了,或者覺得城裡太危險比如遇到軍隊強行征兵或者大規模的市民騷亂),就隻好去城外的荒野或山林裡過一段“野人”生活,靠打獵和采集為生,反正他也餓不死,頂多日子過得清苦點。

他不是沒想過回去找蘿瑟茉,或者維奧萊特他們。理智告訴他,去找這些“老熟人”,至少在心理上,比去麵對八雲紫和東國那些必然已是物是人非的景象要輕鬆一些。但不知為何,他內心深處總有種莫名的拖延和抗拒,也許是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如今這副靈力全無、落魄滾倒的狼狽模樣,也許……隻是單純地覺得還沒到山窮水儘的地步,還能再掙紮一下?或者,僅僅是習慣了這種漫無目的的流浪狀態?於是,他就這麼在君士坦丁堡及其周邊地區,渾渾噩噩地、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地混著日子,仿佛在等待什麼,又似乎隻是麻木地活著。

直到那天,他在嘈雜混亂的集市上,跟一個賣劣質香料、錙銖必較的小販討價還價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如同幽靈般,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他的視線餘光裡。那不經意間從兜帽中露出的紫羅蘭般的秀發,那冷峻而精致、仿佛大理石雕刻出來的側臉輪廓……星暝當時就下意識地想縮脖子、轉身,鑽進旁邊的人群裡溜走。

但已經晚了。蘿瑟茉顯然也看見了他。她的表情從最初的掠過一絲疑惑,到停下腳步仔細確認後的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的震驚,再到一種……星暝無法準確描述的、混合著滔天憤怒、難以言喻的委屈、以及某種如釋重負般的複雜情緒。她甚至沒有立刻上前與他相認,而是如同最耐心的獵人,默默地、遠遠地跟蹤了他一段時間,確認了他的住處、他那窮困潦倒的日常狀態,以及他確實就是那個“已死之人”。

然後,就在一個星暝毫無防備、剛剛回到自己那家徒四壁的簡陋住所,準備啃點硬得像木屑一樣的乾麵包當晚餐的傍晚,他剛推開門,就感覺後頸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蜇了一下,眼前一黑,甚至沒來得及看清襲擊者是誰,便什麼都不知道了。蘿瑟茉直接用了一個強力的、足以放倒一頭巨龍的昏睡魔法,將他無聲無息地放倒,然後嫌棄地看了看他那臟亂的小屋,直接用短距離傳送魔法把他帶到了這個她臨時開辟的、絕對隱秘的密室之中。

於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聽完星暝這漫長、離奇、充斥著各種倒黴事、作死行為和無奈掙紮的敘述,蘿瑟茉臉上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一些,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緊緊盯著他,仿佛要從他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她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消化這些匪夷所思的信息,也似乎在壓抑著再次升騰起來的、想把這個到處惹麻煩的家夥按在地上摩擦的怒火。

“所以,”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深深的難以置信,“你這些年,就是在這種……這種毫無意義、混亂不堪、如同無頭蒼蠅一樣的冒險和胡鬨中度過的?甚至去參加了那場愚蠢的十字軍東征?你還……你還‘皈依’了天主?”她的語氣充滿了鄙夷和一種“你沒救了”的無奈。

“呃,這個嘛,入鄉隨俗,形勢所迫,都是為了生存和調查嘛……”星暝訕笑著,試圖萌混過關。

“那你找到恢複力量的方法了嗎?”蘿瑟茉直擊要害,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星暝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蔫了下去,他無奈地攤開空空如也的雙手,苦笑道:“你看我像找到了的樣子嗎?要是有辦法,我還能混成這副德行?早就……嗯,至少早就不用天天啃麵包了。”

蘿瑟茉看著他這副破罐子破摔、卻又帶著點令人火大的樂觀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用法杖敲他榆木腦袋的衝動:“那你之前提到的,在那個什麼羅馬的混亂中順手拿走的‘聖物’呢?拿出來給我看看。”她記得星暝敘述中提到了那截讓他感覺不凡的槍柄。

星暝這才想起來,連忙從貼身幸好蘿瑟茉沒搜走,或者搜了但沒在意這個看起來土裡土氣的小袋子)的、薑子牙給的那個乾坤袋裡,掏出了那半截看起來灰撲撲、沾著點油汙、毫不起眼的槍柄,像遞一根柴火棍似的遞了過去:“喏,就這個,感覺材質挺特彆的,硬邦邦的,就是破了點,賣相不好,估計也賣不了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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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瑟茉帶著一絲懷疑和審視接過那半截槍柄,她的指尖剛一觸碰到那粗糙的表麵,她的臉色就猛地變了!她仔細感受著那槍柄上傳來的、極其微弱卻無比純粹、帶著一種古老神聖與冰冷死亡交織的奇異波動,又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斷裂處的痕跡……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麵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甚至連握著法杖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這……這是……!”她的聲音都在顫抖,帶著一種近乎尖叫的語調,猛地抬起頭,死死盯住一臉無辜的星暝,激動地一把抓住他的雙肩,用力地前後搖晃起來,力道之大讓星暝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咯吱作響,“你這白癡!笨蛋!運氣好到該死的家夥!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朗基努斯之槍!是刺穿了救世主的命運之矛!是沾染了神之血的真品!是真品的碎片之一!我耗費了諾蕾姬家族不知多少年積累的儲備,在實驗室裡不眠不休失敗了無數次,才勉強仿製出一柄!你……你居然……你居然就這麼隨隨便便地把它像根燒火棍一樣塞在袋子裡?!暴殄天物!不可饒恕!!”星暝被她搖得頭暈眼花,感覺腦漿都快被晃勻了,眼前金星亂冒,連忙求饒:“停停停!蘿瑟茉!輕點!我要散架了!骨頭!我的骨頭!朗基努斯之槍?就這破玩意?真的假的?你沒騙我吧?!”

“破玩意?!你管這叫破玩意?!”蘿瑟茉氣得差點背過氣去,鬆開他,像捧著絕世珍寶、又像是捧著易碎的夢幻泡泡一樣,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誠地捧著那半截槍柄,激動得語無倫次,臉上混合著狂喜、嫉妒、憤怒和一種近乎崩潰的複雜表情,“我付出了那麼多!你……你居然就這麼……就這麼……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星暝看著激動得臉色漲紅、仿佛隨時會暈過去,或者更可能是一個魔法把他轟成渣的蘿瑟茉,揉著被捏得生疼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帶著點不確定地小聲嘀咕:“早知道當初在羅馬的時候,多摸幾件了……說不定還能湊齊一套……”

蘿瑟茉聞言,猛地轉過頭,用殺人的、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目光死死地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那眼神明確地傳達著一個信息:你再說一句試試?

密室裡,一時隻剩下她試圖平複情緒的呼吸聲,以及星暝那帶著點後怕、又有點莫名不知所措的無辜眼神。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詭異而又有點滑稽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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