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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幸被邪惡魔女捉住的星暝.avi(1 / 2)

失去了所有記憶的幽幽子,對這個世界充滿了近乎天真爛漫的好奇。她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自己是亡靈,以及身邊有一位自稱“隙間妖怪”、看起來既漂亮又厲害的“摯友”的事實。而且,與生前那沉靜、憂鬱、仿佛背負著整個世界的重擔、連呼吸都帶著淡淡哀愁的性格截然不同,如今的幽幽子,性格變得……相當的,嗯,讓人捉摸不透。

她行事懶散,整天一副優哉遊哉、仿佛時間對她而言隻是窗外緩慢飄過的雲彩的模樣。常常能看到她像一片沒有重量的羽毛,漂浮在回廊下,望著庭院裡如今已變得普通,甚至有些凋零)的櫻樹發呆,一呆就是大半天,眼神空蒙,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或者突然對一片旋轉飄落的、形狀奇特的葉子產生濃厚興趣,追著它飄來飄去,直到葉子落入池塘,她才“啊啦”一聲,仿佛剛剛回過神來。她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慢悠悠的、讓人聽著看著都忍不住想替她著急的調子,思考問題似乎也比彆人慢半拍,但你若以為她真糊塗,那恐怕被她賣了還會幫她數錢。

“紫紫~~~”她常常這樣拖著長長的、甜膩又空靈的音調呼喚,聲音綿軟得像剛出爐的糯米糕,“我餓了……”這成了西行寺宅邸的新日常,甚至可以說是主旋律。

成為亡靈後的幽幽子,不知為何,對“吃”表現出了超乎尋常、近乎執念的熱情。她的食量大得驚人,仿佛胃部連接著一個通往虛無的次元口袋。而且,因為她已經是亡靈,物理規律似乎對她失去了部分約束力,無論吃下多少,那身素雅的和服依舊完美地勾勒著她纖細的腰身,完全不用擔心體型問題——這一點後來讓她頗為自得,並成為了她肆無忌憚追求美食的重要底氣。

這可苦了魂魄妖靈。這位以劍術為生、以白樓劍淨化邪祟的半靈女劍士,過去的生活裡更多的是便於攜帶的乾糧、能快速補充體力的飯團和簡單的野菜湯,對於烹飪精致料理實在是一竅不通,甚至可以說是“廚房殺手”的潛在苗子。但麵對飄到自己身邊,像隻黏人的貓咪一樣用那雙純淨又無辜的大眼睛充滿期待地望著自己,甚至有時候會直接像沒有骨頭似的趴在她背上,雙手環住她的脖子,在她耳邊用那種慢悠悠的、卻帶著魔力般讓人無法拒絕的語氣說“妖靈~今天想吃點甜甜的、軟軟的東西哦,就像天邊的雲朵一樣,入口即化的那種……”的幽幽子,妖靈那經過千錘百煉、如同鋼鐵般的意誌,也總會瞬間土崩瓦解,隻能化作一聲無奈的“是,幽幽子大人。”

於是,魂魄妖靈,這位以精湛劍術和堅定心誌聞名的劍士,不得不開始了一段與她畫風截然不同的、充滿荊棘與挑戰的廚藝修行之路。從最基礎的辨認糖和鹽開始她曾經不小心把鹽當成糖做了一鍋“鹹味紅豆湯”,結果……),到學習如何控製火候燒穿的鍋底可以作證),再到研究如何蒸出蓬鬆晶瑩的米飯,如何調製鮮美的湯汁,如何讓食材呈現出誘人的色澤。過程自然是……慘不忍睹,充滿了爆炸、焦糊和各種難以形容的氣味。她做出的料理,水平極其不穩定,仿佛在坐過山車。有時運氣爆棚,靈光一閃,能做出勉強算是可口、甚至稱得上不錯的菜肴;但更多的時候,是連她親兒子妖忌都麵露難色、悄悄後退幾步、寧願去啃自己種的那還沒完全長大的生蘿卜也不願意動筷子的“謎之產物”——比如那盤顏色詭異、口感如同嚼蠟、還帶著一股鐵鏽味的“特色烤魚”,或者那碗粘稠得能當漿糊用、味道酸甜苦辣鹹五味雜陳的“驚喜濃湯”。

然而,無論妖靈端上來的是什麼,是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還是看起來像經曆了某種生化危機的失敗品,幽幽子都會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開心地說著“我開動了~”,然後以與她平時形象完全不符的進食速度和驚人的優雅儀態雖然胃口不小,但進食的儀態卻莫名很講究,仿佛是刻在靈魂裡的本能)將食物一掃而空。吃完後,她還會捧著臉,露出極其滿足的、仿佛品嘗到了天國極致美味的幸福表情,真誠地讚歎:“嗯~真好吃!妖靈的手藝真是越來越棒了呢!下次也要做給我吃哦!”

妖靈看著空空如也、甚至不需要清洗因為被吃得太乾淨)的盤子,再看看幽幽子那毫無作偽的、燦爛得晃眼的笑容,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一方麵有種微妙的、被認可的欣慰儘管這認可標準成謎,甚至讓她懷疑幽幽子大人是不是失去了味覺),另一方麵又深深擔憂自己的廚藝是否真的如此“感人”,隻能歎口氣,默默收拾碗筷,然後更加努力地去翻找那些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字跡都模糊了的古老食譜,或者偷偷向偶爾來訪、似乎對料理頗有心得的八雲紫請教雖然紫通常隻是笑著給出一些聽起來很高深但實際操作起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的建議)。

在與妖靈和妖忌熟悉之後,幽幽子變得更加“任性妄為”和“得寸進尺”。她經常會突然出現在正在專心練劍的妖靈身後,冷不丁地飄過來,從後麵抱住她的脖子,把冰涼的下巴擱在她溫熱的肩膀上,看著不遠處揮汗如雨、一遍遍重複著基礎動作的妖忌,用那種慢悠悠的、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語調說:“妖忌真是努力呢~不過,一直這樣練劍不會很無聊嗎?不如來陪我玩一會兒吧?或者,妖靈,我們一起去院子裡看看那棵西行妖吧?感覺躺在下麵睡覺應該很舒服……”常常弄得妖靈無法專心感受劍道,妖忌也哭笑不得,練劍的節奏被打亂,隻能無奈地看著自己那位強大的母親被幽靈小姐“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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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對美食的熱愛和慵懶隨性的行為模式,如今的幽幽子,與她生前那無法控製、帶來無儘痛苦與自責的能力相比,仿佛換了一個靈魂。她依然擁有著“操縱死亡程度”的能力,但現在的她,卻能夠輕鬆地、精確地、如同呼吸般自然地掌控這份力量,仿佛這隻是她與生俱來的、一種有趣的“玩具”或“技藝”。她不再因此恐懼或自責,甚至……似乎有些樂在其中。

她有時會坐在庭院裡,對著那些開出短暫而絢爛、色彩異常鮮豔的花朵輕輕揮手,然後在她一個念頭下迅速凋零,化作滋養土地的春泥,整個過程如同按下了快進鍵的生命輪回。她也能輕易地吸引、並指揮那些在人世徘徊、懵懂無知、隻剩下些許本能執念的低級幽靈。常常能看到她身邊跟著幾個半透明的小幽靈,像溫順又笨拙的寵物一樣,按照她那模糊不清的心意飄來飄去,幫她拿取一些不遠處的物品雖然常常拿錯,比如把掃帚當成扇子遞過來),或者隻是單純地繞著她轉圈,組成一個無形的、安靜的漩渦,而她則笑眯眯地看著,用袖子掩著嘴,發出輕柔的笑聲,仿佛在看什麼有趣的表演。

這種對死亡與幽靈的絕對掌控力,以及那份與冥界環境異常契合的靈壓,很快引起了冥界官方的注意。某日,一位來自地獄裁判所、氣息威嚴、穿著正式官服、麵色嚴肅得如同花崗岩的使者正式拜訪了這座現世的西行寺宅邸,會見了八雲紫和西行寺幽幽子。使者表示,經過觀測與評估,幽幽子大人對死亡之力的精確掌控、對幽靈的天然親和與絕對統禦能力,以及其自身作為強大亡靈的特質,正是冥界某些管理部門所急需的。他們正式邀請幽幽子前往冥界,擔任管理一片區域幽靈的職務,負責引導、安撫乃至約束那些新來的或不安分的亡魂,維護冥界區域的秩序與穩定。

令人意外的是,幽幽子對此接受得異常自然,甚至可以說是隨意。她歪著頭,用那把不知從哪兒變出來的、裝飾著櫻花圖案的折扇輕輕敲著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說:“嗯~冥界嗎?聽起來好像是個挺安靜、不會有很多討厭的太陽曬的地方呢。而且,應該會有很多……有趣的‘鄰居’吧?好啊,我去看看。”那語氣輕鬆得像是決定下午去郊遊。

八雲紫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但也知道這或許是幽幽子最好的歸宿。於是,在紫的全力協助或者說,主要是紫在背後規劃、操辦和動用她積攢的人脈與資源)下,幽幽子正式遷居冥界。紫動用她那操控境界的不可思議之力,結合冥界特有的材料,在冥界一處景致優美、視野開闊、且遠離喧囂的地方,為她建造了一座極其宏偉、氣派、兼具日式典雅與冥界幽玄特色的宅邸——白玉樓。

白玉樓是傳統的日式建築風格,但規模卻大得驚人,與其說是宅邸,不如說是一座小型宮殿。高大的門廊,深邃的殿宇,連綿的屋瓦在冥界的天空下閃爍著幽暗的光澤。穿過寬敞的、鋪著光潔如鏡的暗色木地板的大廳,拉開巨大的、繪著抽象水墨山水的拉門,便能看見一個精心打理的中庭。中庭裡鋪著圓潤的白色小卵石,組成優雅的波紋圖案,點綴著幾棵姿態虯勁、蒼翠欲滴的古鬆,鬆針間仿佛凝結著露珠般的冥界微光。再遠處有一道低矮的石質屏障,越過屏障,便是更加廣闊的、令人驚歎的“櫻庭”。櫻庭中種植著大片的櫻花樹,這些冥界櫻樹在風中搖曳時,灑落的花瓣如同閃爍的星光,帶著一種夢幻而哀豔的美感。

八雲紫也沒有忘記那棵與幽幽子命運緊密交織、如今已然沉寂的西行妖。她運用高超的境界之力,小心翼翼地將這棵巨大的古樹,連同其根係盤踞的、浸透了往昔力量的土壤,整個移栽到了白玉樓的櫻庭之中,占據了一個顯眼而又不突兀的位置。如今的西行妖,不再散發誘人死亡的妖異氣息,也不再開花,隻是靜靜地佇立在那裡,黝黑扭曲的枝乾如同凝固的閃電,如同一個沉默的、承載了太多悲傷與決絕的古老見證者。

魂魄妖靈和妖忌自然也跟隨幽幽子一同來到了冥界。妖靈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白玉樓的“劍術指導”兼首席護衛,雖然幽幽子幾乎從不認真練習劍術,更多的是把妖靈的指導當成一種有趣的、可以活動筋骨的遊戲,偶爾興致來了會拿著扇子比劃兩下,那姿勢在妖靈看來簡直是破綻百出,但她還是會一本正經地點頭稱讚:“幽幽子大人很有天賦呢。”

而妖忌,這個沉默早熟、心思細膩的孩子,則主動承擔起了打理這片廣闊得驚人的庭院的職責。他對草木似乎有著天生的親和力與熱愛,加上他特有的耐心和細致,以及一點點無師自通的園藝天賦,很快就被正式任命為白玉樓的“庭師”。他每日辛勤工作,修剪枝椏,培育花草,清理落葉,努力讓這片亡者的國度呈現出一種異樣的、靜謐的勃勃生機。雖然他的主人幽幽子大人可能隻是偶爾像幽靈一樣飄過時,才會“啊啦”一聲,仿佛剛剛發現他的存在,然後對他的勞動成果給予一句輕飄飄的誇獎:“妖忌把院子打理得很漂亮呢。”但這足以讓認真負責的小庭師感到滿足,更加投入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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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幽幽子她們在冥界安頓下來,逐漸適應新生活後不久,現世,那座已徹底荒廢、連鳥獸都罕至的西行寺宅邸前,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藤原妹紅,依舊是那副白發赤瞳、身著利落紅色褲裝、手臂和衣物上貼著特製防火符籙的少女模樣,風塵仆仆,眼中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戾氣與迷茫。她輾轉聽聞了關於“西行妖”和“引導死亡的妖女”的種種恐怖傳說,抱著“如果能在這裡找到真正能殺死我的存在,結束這無儘的生命也不錯”的自暴自棄想法,以及一絲“退治知名妖怪,或許能找點事做”的念頭,來到了這裡。然而,她看到的隻是一座徹底破敗、被藤蔓和苔蘚吞噬的空宅,殘破的大門在風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她繞著宅院走了幾圈,赤紅的瞳孔仔細掃過每一個角落,甚至不耐煩地用火焰燒開了一些堵塞的入口進去查探,除了積年的灰塵、蛛網、一些小型動物的骸骨和腐朽的家具,什麼也沒有發現。空氣中連一絲殘留的妖氣或怨念都感覺不到,乾淨得令人沮喪。

“切,來晚了嗎?還是說,那些傳聞根本就是以訛傳訛?”妹紅咂了咂嘴,臉上露出一絲顯而易見的失望和無聊,踢了踢腳邊的一塊碎石,“什麼西行妖,什麼帶來死亡的妖女,看來也隻是徒有虛名,或者早就被哪個路過的家夥順手乾掉了?真是白跑一趟,浪費感情。”她隨手扔出一團灼熱的火焰,將擋路的一叢特彆茂盛的枯草燒成灰燼,看著跳躍的火苗,眼中閃過一絲索然,然後便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遠處,繼續她漫無目的的、在無儘生命中尋找“意義”或是“終結”的孤獨旅程。渾然不知,她所要尋找的目標,早已去了一個生者難以觸及的領域,並且在某種意義上,獲得了“新生”。

……

視線轉回星暝這邊。情況……非常之不妙。他發現自己被某種堅韌異常、閃爍著微弱魔法光澤、仿佛擁有生命的暗紫色繩索捆得結結實實,像個即將被扔進鍋裡煮的端午節粽子,連一根手指頭都難以動彈。嘴裡還被塞了一團味道奇怪、帶著濃烈草藥和魔力抑製劑氣味的布團,噎得他直翻白眼。他費力地眨了眨眼,適應著昏暗的光線,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看起來像是臨時用魔法開辟出的、石壁粗糙、沒有任何窗戶的密室之中,空氣裡彌漫著塵土和魔力的殘留氣息。然後,他看到了那個背對著他的身影。一襲熟悉的、裁剪合身、用料考究的紫色魔法袍,勾勒出挺拔而優美的背部線條,那頭深紫色的長發依舊如同最高級的綢緞般柔順,打理得一絲不苟。僅僅是這個背影,就讓星暝心裡“咯噔”一下,腦海中瞬間拉響了最高級彆的警報,暗道一聲:“流年不利!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下完蛋了!”

似乎是聽到了他因為不適而發出的細微掙紮聲,那個身影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壓迫感,轉了過來。正是蘿瑟茉·諾蕾姬。她的臉色如同覆蓋著千年寒冰,那雙紫色的眼中,此刻燃燒著壓抑的、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以及……某種星暝從未在她臉上看到過的、極其複雜的情緒,像是被拋棄的小動物般的委屈?不不不,一定是眼花了,或者這密室光線太暗產生了錯覺,這位以冷靜、理智和毒舌著稱的傳奇魔法使,怎麼可能會露出這種表情?

“……”蘿瑟茉盯著他,那雙銳利的眼睛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剖析一遍,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是在極力平複翻騰的情緒,以免自己一個控製不住,把某個禁咒砸在這張看起來就很欠揍的臉上。過了足足有十幾秒,死一般的寂靜幾乎要讓星暝窒息時,她才用一種冰冷得能凍住岩漿的語氣開口,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解釋下吧。”

星暝:“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翻譯:你先把我嘴裡的這玩意兒拿出來啊!要憋死了!這什麼味道啊!)蘿瑟茉顯然沒打算理會他那充滿訴求的支吾,完全無視了他擠眉弄眼的滑稽表情,繼續用那種能刮下一層霜的聲音說:“為什麼?為什麼失蹤了那麼久?連個口信都沒有!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博麗神社後麵甚至給你立了個衣冠塚!八雲紫和龍神那種存在都確認你‘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你知不知道……”她的聲音到這裡猛地頓住,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極其短暫、迅速被她強行逼退的水光,但語氣變得更加尖銳,甚至帶上了點顫音,“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給多少人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和……和難以言喻的困擾!”她終究沒把那個更柔軟的詞說出口。

星暝:“唔唔!唔唔唔——!!!”翻譯:讓我說話!這破布團噎得我喉嚨疼!先解決基本交流問題啊!)

“你為什麼會在君士坦丁堡?這種魚龍混雜、或許即將完蛋的帝國都城是你該來的地方嗎?你不是應該在東國某個角落裡躺著,或者不知道在哪個時空縫隙裡飄著等死嗎?”蘿瑟茉越說越氣,甚至往前踏了一步,手中那根散發著令人心悸魔力波動的法杖幾乎要戳到星暝的鼻子上,杖尖的寒氣讓他汗毛倒豎,“你知不知道我……我們用了多少時間、找了多久?!你倒好,躲在這裡……看你這副灰頭土臉、窮酸落魄的樣子,過得還挺‘接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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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暝內心瘋狂哀嚎:被綁成這樣像待宰的豬玀,住在那種漏風的小破屋,這能叫接地氣嗎?!這分明是落入地獄啊!他隻能拚命用眼神示意自己快要窒息,喉嚨裡發出更響亮的、近乎悲鳴的“唔唔”聲。

蘿瑟茉看著他因缺氧而有些發紅的臉色和那雙寫滿“我要說話”的眼睛,終於,像是耗儘了耐心,或者是從那混雜著憤怒、委屈和後怕的激烈情緒中稍微找回了一點理智。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深得仿佛要將密室裡的空氣都抽乾,然後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低聲嘟囔了一句,像是在對自己進行催眠:“……冷靜,蘿瑟茉,你需要冷靜。跟這種腦子裡缺根弦、行事毫無邏輯的家夥生氣,隻會降低自己的格調,毫無意義……”

她走上前,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點惡狠狠的味道,仿佛在對待一件棘手的實驗材料,一把將星暝嘴裡的布團扯了出來,隨手扔在地上,那布團還帶著可疑的濕痕。

“呸!呸呸!咳咳咳……”星暝連忙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劇烈地咳嗽起來,感覺喉嚨火辣辣的,“我說蘿瑟茉,好久不見,你這打招呼的方式也太‘彆致’了吧?差點以為你終於決定把我這個‘失敗的實驗品’回爐重造,或者乾脆解刨了看看內部結構呢!”

“少給我油嘴滑舌!”蘿瑟茉用法杖不輕不重地抵住他的胸口,雖然沒用力,但那冰冷的觸感和寶石上流轉的、足以瞬間將他轟殺至渣的魔力光輝形成了強大的威懾,“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在這裡?這些年來,你到底,去了哪裡?一個字都不準漏!”

“這個嘛……說來話長啊,簡直是一部可歌可泣、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流浪史詩……”星暝露出一個無奈的、帶著點討好和諂媚的笑容,“那個……尊敬的諾蕾姬小姐,偉大的魔法使閣下,能不能先給我鬆個綁?我保證不跑,你看我現在這手無縛雞之力、靈力全無的狀態,能跑到哪兒去?而且這繩子勒得我血液循環都不暢了,萬一肢體壞死,你豈不是少了個重要的……呃,研究對象?”他小心翼翼地選擇著用詞。

蘿瑟茉眯起那雙漂亮的紫眸,如同審視魔法回路般仔細打量了他片刻,似乎在評估他話語的真實性,以及他如今確實感知不到絲毫靈力、虛弱得如同普通凡人般的狀態。最終,她冷哼一聲,算是接受了他的說法。法杖頂端光芒微閃,那堅韌的魔法繩索便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自動鬆開、收縮,最終化作點點紫光消散在空氣中。

星暝如蒙大赦,趕緊活動了一下被勒得發麻、幾乎失去知覺的手腕和胳膊,苦笑著開始講述他那漫長而“豐富多彩”、充斥著血淚主要是彆人的)與笑料的西行之旅。

當初他告彆了薑子牙和那個一根筋的徒弟紅美鈴,抱著“西方或許有解決我這‘絕靈’體質的一線希望”的渺茫念頭,以及“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的心態,一路向西。過程可謂是一波三折,充滿了各種“驚喜”和“意外”。他翻過荒涼陡峭、據說有雪怪出沒的山脈,穿過廣袤無垠、白天能烤熟人肉乾、晚上能凍掉腳趾的死亡沙漠,混跡於各種商隊有時兼職一下蹩腳醫生、三流保鏢或者神棍預言家),靠著坑蒙拐騙……啊不,是靠著過人的智慧?)、靈活的道德底線和一點點運氣以及最關鍵的死不了的身體),總算是有驚無險、九死一生地抵達了被譽為“新羅馬”、“世界渴望之城”的君士坦丁堡。

不得不說,這座城市的宏偉與繁華確實讓他這個“鄉下人”大開眼界。高聳入雲的賽奧多西城牆,氣派恢宏、鑲嵌著無數馬賽克壁畫、穹頂仿佛連接著天國的聖索菲亞大教堂,熙熙攘攘、彙聚了來自東西方奇異貨物與各色人種的巨大市場,空氣裡混雜著香料、皮革、金銀財寶以及人群的味道……讓他好好領略了一番這拜占庭帝國最後的輝煌與底蘊。他在這裡潛伏或者說,苟著)了一段時間,試圖從那些守衛森嚴的古老圖書館想辦法偽裝成學者或者清潔工混進去)、教堂那據說收藏著無數聖物的珍寶室試圖“借閱”或“瞻仰”未果,差點被守衛當成間諜抓起來),甚至是一些魚龍混雜、消息靈通的地下黑市和酒館流言中尋找關於超凡力量、古代遺物或者能修複根基的秘法線索。結果嘛,自然是一無所獲。能恢複力量的神藥仙方沒找到,倒是把當地幾種特色食物和酒水的口味摸了個門清,順便學會了用幾種方言討價還價和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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