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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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不愧是贏勾的手下,嘴竟然這般硬。”
走出密室,蒙麵女子似乎想到了剛才的事情,惱怒的坐在石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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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老者畢恭畢敬的站在她身旁,小聲的開口道:
“聖女殿下,贏勾那廝實在瘋狂,最近又搗毀了不少假窟。”
“照著這般速度,他怕是用不上多長時間便能找到此地了。”
“這樣嗎?真麻煩...”聽見這話,蒙麵女子眉頭緊皺,臉上儘是不悅,
那瘦弱男子見到她不高興,連忙拍著腰上的長劍,一臉恭維的開口道:
“聖女殿下莫要慌亂,若是那贏勾真的找上門來,還有我呢。”
“四大屍王之中,贏勾雖最為神秘,出手卻極少,往往出手都是以大欺小。”
“我觀他不過插標賣首耳,若是真的敢來此地,我鐵劍的劍道便要大發神威,屆時聖女殿下且看我拔劍斬了此人!”
“斬了贏勾?!”被稱作聖女的蒙麵女子眉頭一挑,隨即看向那鐵劍,臉上滿是打趣的笑意。
“看來你們淩劍門幾代都未曾出世,如今門內的弟子竟都傻成這樣了。”
“你可知旁門左道那四位屍王,個頂個都是噬陽境之中頂尖戰力?”
“更有傳聞說他們其中一人是那旁門左道之中極為神秘的道首。”
“也正是因此原因,陰司至今還未能將墮落者們徹底清剿乾淨。”
“以你不過堪堪晉升噬陽境的實力,竟想著與那些動輒存活了幾百年的屍王交手?”
“還真是活膩了。”
“若是真被那贏勾找上門來,師門前輩不出手,爾等皆是要死在他之手的。”
“師門前輩若是出手,便要被陰司發現不尋常。”
這般說著,那聖女忽的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拍那鐵劍的肩膀。
鐵劍吞咽口水,下意識湊身過去,
然而想象中的軟玉卻並未按在身上,
隻聽得那女子輕聲道:
“鐵劍師弟,有這功夫,還是抓緊把掩天令的下落問出來吧。”
“再過不久,那處便要開啟,吾等身份乃是機密,若無那掩天令的遮掩,大事難成。”
“所以,你懂了嗎?”
“我明白了!聖女殿下,我這便進去繼續拷打那小子!”
“還請放心,在那屍王找到吾等之前,掩天令的下落必定被吾等找到!”
鐵劍連忙點頭,二話不說又重新朝著那密室走去。
待鐵劍離去沒多久,
上方便猛地落下一道身影。
那人披著一身黑布,看不清真實麵容,在那袍角還有火焰隱約燃燒,飄蕩起還未燃儘的灰燼。
他左手持刀,右手握著一枚血紅色的珠子。
落地的瞬間,頓時朝著聖女開口道:
“血道人這廝做的有些太過了,引起了陰司的注意,我為了給他收尾,似乎暴露了。”
“不過對方沒有察覺到我的真實身份,似乎認為我是墮落者。”
“我便乾脆嫁禍給墮落者了,大小姐,如今該怎麼辦?”
聖女不語,隻是將男人手中的血色珠子接過,
隨即抬手一拋,
那比先前小了不知多少的蒙麵道人便晃蕩著現了身,
剛出現,他便開口大喊道:
“都怪你!如今本神不僅神域被毀,就連好不容易找到的那些信徒也被那些該死的陰司人搶走了!”
話落,周圍卻是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在這樣的寂靜之中,他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連忙轉身看去。
便見那不久前將他從陰墟中拉出的神秘女子此刻正端坐在石椅上,
臉上雖然蒙著黑紗,但血道人卻莫名感受到對方的情緒此刻似乎不太高興。
當了多年的神,哪怕是邪神,血道人對人情世故還是有些自己的理解。
頓時閉了嘴,小心翼翼的看向對方。
“那個...姑娘,本神的神軀不僅沒有恢複完全,還被那些陰司小鬼破壞了。”
“那個使毛筆的丹青道最是過分,不僅拿兵刃斬我,更是拿拳頭打我。”
“到最後連神域都被破壞了。”
“小姑娘,你先前可是跟我答應好了,將我從陰墟中拉出後,你幫助我恢複全盛時期。”
“如今可不能臨時反悔啊。”
聖女不說話,隻是盯著他笑。
“老前輩,我本以為你經營多年,會有些心計,故而推薦你用網絡來快速收集你的信徒香火。”
“未曾想你竟給我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你是不是覺得,我理應幫你擦屁股?”
說著話,聖女手掌一揮!
這先前被成見打傷,後來自己洞天又被毀了的血道人連掙紮都來不及便飄到半空——
“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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