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父皇啊…”×聽取蛙聲一片!
看著眾皇子滿臉不服,蕭肅卻看他們的意思都沒有!
“朕意已決,再敢吵鬨,就給朕打出去!”
蕭肅說完,二十多名禁軍拿著棍子走了進來,隻要眾皇子再吵鬨,就棍棒伺候!
“崔愛卿,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朕乏了…”
蕭肅揮了揮手,太監們便抬著他移到龍輦上。
崔玉書看著麵前的丞相官服,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幼帝!
一天時間,僅僅一天時間,世家被清掃了一半,就連陸修遠都沒能逃過一劫。
現在國庫裡麵多了五千萬兩銀子,還有世家的餘孽,以及風雨飄搖的朝堂。
甚至於…指導蕭元成為一名合格的君主,這些都是崔玉書需要麵對的問題。
“諸位王爺,陛下已經立十七皇子為帝,你們還是儘快回府吧!”
話音剛落。
立馬就有皇子憤憤不平的回懟。
“你不過剛剛升任丞相一職,怎敢對本王如此無禮?”
“就是!在此之前不過是一個五品試講學士,你…”
“來人!”
眼瞅著這群皇子喋喋不休,崔玉書直接打斷了他們。
隨著他的話落下,近百名禁軍持刀走進了金鑾殿裡麵。
“請諸位王爺回府!”
百名禁軍同時拔刀,聲音響亮又整齊。
回想起蕭肅的聖旨,諸位皇子臉色忍不住驟變,父皇來真的,崔玉書也是來真的!
在刀劍的威脅下,這群皇子一聲不吭的離開了金鑾殿。
崔玉書拉著蕭元的手,俯視著下方的朝臣,以及金鑾殿外麵的官員。
緊接著,崔玉書以丞相的身份頒布了多道命令。
他和周曦月一樣,推崇秦川的理念,以民為本,重用寒門學士。
讓有本事的人上任任職,將埋沒的人才推出來任命。
隨著一道又一道命令傳出去,一名連滾帶爬的太監,卻進來打斷了崔玉書。
“陛下、丞相,太上皇在回宮路上,薨…薨逝了!”
哐當。
崔玉書雙腿發軟,卻又不得不扶住蕭元。
“陛下…”
“丞相,朕…是不是再也見不到父皇了?”
蕭元歪著頭看向崔玉書,後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畢竟蕭元很少見到蕭肅,對他的感情並不深,死了也沒什麼感覺。
“陛下,不要害怕,一切有臣在呢…”
崔玉書扭頭看向金鑾殿門口,身上背著大梁江山的擔子。
將一個試講學士擢升為托孤重臣,這是何等的器重和信任嗎?
不管蕭肅的風評如何,崔玉書都暗暗發誓,絕對不能辜負先皇的囑托。
崔玉書牽住幼帝的手,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在前麵等著他的是世家餘孽,是波雲詭譎的朝堂,還有一群怎麼殺也殺不儘的貪官。
…
半個月後。
雪花鋪滿了大梁宮門的大半角落,已經受了風寒的崔玉書,卻依舊堅持前往宮中盯著蕭元的功課。
蕭元打著哈欠看向崔玉書,嘴巴都鼓了起來。
“先生,今日的政要,朕不想讀了,滿篇都是人名官職,根本記不住。”
崔玉書拿起筆,在蕭元手心寫了個“崔”字,這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