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書衝著這群仆人大吼,他心寒啊,他自責啊!
這可是天子腳下,這可是京城的郊外,不是偏遠地區!
天子腳下尚且如此,那更遠的地方…崔玉書簡直不敢想象!
“來人…來人,將他們抬去安葬…”
崔玉書不顧雪花落在臉上,看向徐燼等人,讓他們幫忙抬百姓的屍體。
而他身為丞相,卻親自上手抬走彆人嘴裡一口一個的賤民。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那些士族、商賈寧願讓糧食發黴,都不願意降低價格。
崔玉書自責啊,所以對於改革一事,也更加的篤定起來。
隻有改革,才能儘量避免這種情況。
“幫忙!”
“陛下,您乃千金之軀…”
蕭元想要幫忙,卻被身邊的太監給阻攔。
本來就有些不情願的蕭元,乾脆就坐在馬車裡麵看。
隻是他卻有些不開心,因為出來了,丞相根本不是帶自己玩的。
等安葬好這些凍死的百姓以後,崔玉書的雙手早已凍得通紅。
“陛下…”
“丞相,丞相…”
崔玉書搓著手回馬車,剛說兩個字就暈了過去。
徐燼見此,連忙指揮禁軍往回趕。
…
第二天。
大秦京城。
皇宮中。
對於大梁的變化,秦川都一清二楚。
沒想到激化蕭肅和世家的矛盾,居然讓蕭肅和陸修遠都死了。
隻是這崔玉書…秦川還是有些驚訝的。
因為他以前都很平凡,壓根達不到重臣的地步。
可收到錦衣衛送來的信息,秦川才明白對方這是有真本事的啊!
昭慶三十年裡麵,一共出了九位狀元。
除了崔玉書以外,其他的要麼出身世家,要麼被世家拉攏。
隻有崔玉書沒有選擇同流合汙,所以蕭肅才將他養在翰林院。
“夫君,人家讓人幫你弄死這個崔玉書,你讓人家休息兩天好不好?”
冷嫣然見秦川盯著錦衣衛的信息感歎,她鼓起小嘴坐在了秦川的腿上。
那雙玉手更是勾住秦川的脖子,獻上香吻的同時,還衝著他撒嬌。
“不必!崔玉書是個人才,但憑借他一個人也改變不了大梁覆滅的局麵!”
秦川摟住冷嫣然的嬌軀,可惜下雪天,愛妃們都穿得很厚。
“流氓!”
冷嫣然見秦川想要占便宜,紅著臉輕啐一聲。
秦川嘴角微微上揚,來了還想走?先吃個嘴子再說吧!
秦川低頭品嘗冷嫣然的小嘴,楚夢瑤她們則是坐在火爐旁打麻將…
宮女們忙著伺候茶水,必須保持溫熱啊,免得讓娘娘們燙到嘴,更怕她們喝到涼水。
“哼…人家要喝酒!”
好不容易鬆嘴,冷嫣然讓宮女端來一杯神仙醉,喝上一口,身子都暖了起來。
可見秦川滿臉壞笑的盯著自己,冷嫣然又鬨了個大紅臉。
隻能喝下神仙醉,然後拿嘴喂給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