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頭,打開手機,裡麵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信息。
周蜜坐在床上有些愣怔,她手不由自主想撥打那個有些熟悉的電話,隻是點開界麵,卻停住了。
“周蜜,我的情況是要結婚的!”
徐仲恒的話瞬間縈在耳邊。
他這些天故意冷著她,周蜜其實也知道徐仲恒是有些生氣的,他想要自己給個明確的態度。
周蜜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什麼,她隻是不想做還不能完全確定的事兒。
如果徐仲恒是一般普通人,也許她不會這麼猶豫。
他今日應該不在雲城吧?
關於兩人清明節的安排,先前就談過,周蜜要回來給周老頭周媽掃墓,順便選一下墓地。
徐仲恒說自己可能不能陪他,清明節他要回蓉城為爺爺掃墓,這是他們家每年例行公事。
他說這些的時候,周蜜倒是沒覺得有什麼。
彆說兩人還不是夫妻關係,就是夫妻,周蜜觀念裡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每年過年時,網上就會出現結婚夫妻去誰家過年爭吵的新聞或者視頻。
男的想女的去自己家,女的想男的去自己家,有些爭執到最後是輪流過年。
周蜜覺得有些無厘頭,如果一年到頭在一起,過年時候各回各家不是很好嗎?
國人式婚姻的最大矛盾,就是跟所謂的原生家庭糾纏太多。
徐仲恒的身份和他的家庭背景,周蜜覺得自己如果真跟他在一起,想完全脫離他的家庭甚至家族,根本不可能。
不僅僅是徐母對待黃小米的態度,徐仲恒無意閒聊中說到的徐家情況,周蜜雖然沒有過多關注,但也明白他在家族中的承擔的責任和份量。
她有信心在那種環境中做好自己嗎?
周蜜真沒那種自信!
算了,走一步說一步吧!
……
第二日,周蜜九點多才醒。
晚上她睡眠不好,不停地做夢,有周老頭,還有她們在小廢品站的點點滴滴,當中竟然還有徐仲恒。
醒來,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周蜜心中空空的,半晌沒有入眠。
她很少做夢會夢中徐仲恒,沒想到這次做夢竟然夢到了。
她不會真的陷進去了吧?
周蜜有些心慌。
早上醒來,她在酒店樓下的早餐店吃了早餐,喝的是鹹豆腐腦,加了些醋和辣椒,倒是覺得爽口許多。
這些天她都沒什麼胃口,今日早上倒是喝了一碗鹹豆漿,吃了一個素餡大包子。
吃過飯,她背包前往邢村那邊。
邢村已經拆遷改造,距離周蜜住的位置並不是太遠,齊岩家其實也距離這裡不是太遠的學校家屬院。
齊岩媽媽吳慧芳就在邢村小學教學,學校在周蜜畢業時已經改名為邢山路第一實驗小學。
周蜜前往廢品收購站的路上,經過小學門口,駐足了一會兒。
曾經有些破舊的小學,如今修繕一新還拓寬了麵積,蓋了好幾層的教學樓。
因為放假,學校裡靜悄悄的,隻有門口的保安坐在傳達室裡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