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技能……有點太霸道了。”
瀚宇辰揉了揉還在嗡嗡作響的腦袋。
他抬起手,掌心懸浮著一塊早已準備好的金屬碎片。
這是一件五級防禦魂導器的殘骸,瀚宇辰用星辰之力加強了一波。
現在這件殘骸充滿了玄而又玄的氣息,保準能騙過我們的好太子“雪清河”。
“道具組準備就緒。”
瀚宇辰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眼神卻清明得可怕。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戰鬥。
不是拚魂力,而是拚演技。
【星空圖鑒】在他識海中微微震顫。
一股晦澀的波動傳遍全身。
原本奔騰如江河的魂力,瞬間被圖鑒強行抽取、壓縮,最後封印在識海深處。
他的經脈在圖鑒的偽裝下,呈現出一種枯萎、斷裂的假象。
丹田處更是空空蕩蕩,像個漏了氣的皮球。
做完這一切,瀚宇辰深吸一口氣,然後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甚至連眼神,都變得渙散無光。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急促的破空聲。
來了。
瀚宇辰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後無力地垂落在碎石堆上。
……
“瀚兄弟!”
一聲充滿了焦急和驚惶的呼喊聲,在山穀上方響起。
幾道身影從天而降。
為首的,正是那一身儒雅金袍的太子,“雪清河”。
千仞雪此刻的表情管理堪稱完美。
那一臉的震驚、痛心,還有恰到好處的憤怒,簡直可以直接去拿奧斯卡小金人。
跟在她身後的,是幾名皇家禁衛軍的高手,以及白金主教薩拉斯。
薩拉斯看著眼前的慘狀,眼皮狠狠跳了幾下。
兩個封號鬥羅……沒了?
這怎麼可能?
就算這小子再妖孽,也不可能跨越五十級的鴻溝反殺兩人啊!
千仞雪快步衝到瀚宇辰身邊。
她沒有嫌棄瀚宇辰滿身的泥土和血汙,直接單膝跪地,伸手扶起了他的上半身。
“瀚兄弟!你怎麼樣?醒醒!”
千仞雪的聲音都在顫抖。
瀚宇辰的眼皮顫動了幾下,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
他的瞳孔沒有焦距,仿佛在看著虛空中的某一點。
“殿……殿下……”
聲音嘶啞,像是砂紙磨過桌麵。
“是我!我是雪清河!”
千仞雪緊緊握住瀚宇辰的手腕,臉上寫滿了關切,“告訴我,是誰乾的?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她的手指,卻在這一瞬間,悄無聲息地搭在了瀚宇辰的脈門上。
一股精純溫和,實則暗藏探究的魂力,順著脈門鑽進了瀚宇辰的體內。
這是最關鍵的試探。
如果瀚宇辰體內還有磅礴的魂力,或者身體機能完好,那她會毫不猶豫地補上一掌,送他歸西。
瀚宇辰心中冷笑。
果然,這女人的疑心病比曹操還重。
他沒有反抗,任由那股魂力在自己體內遊走。
千仞雪的眉頭越皺越緊。
她的魂力在瀚宇辰體內暢通無阻——因為根本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經脈……斷了。
不是斷了一兩根,而是寸寸斷裂,像是一團亂麻。
原本應該充盈魂力的丹田,此刻更是一片死寂,根本存不住一絲一毫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