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內有東廠暗衛約二十人值守。
昂格爾手中的是定國公徐允禎的卷宗。
這位開國功臣徐達的後裔,表麵閒散,實則勾結閹黨,侵占京郊良田兩萬頃逼死佃戶;
壟斷漕運克扣軍糧,累計貪墨二百萬兩;
更在其府邸後花園地下暗室私藏鳥銃五百杆、弩箭三千支,形同謀逆。
其西四牌樓的府邸堪稱金窟,藏銀五百萬兩,
另有雲錦、玉料折價二百萬兩,地窖內竟還有黃金五十萬兩!
郝二牛翻看的是鹽商巨頭張霖的罪證。
此人為長蘆鹽場巨賈,賄賂魏忠賢侄兒獲得鹽引專賣權,壟斷鹽市;
販賣摻沙私鹽引發鹽荒,勾結海盜走私違禁品資敵;
為巴結閹黨更耗資五十萬兩修建“魏公生祠”,累死民夫。
其正陽門外的宅院藏銀六百萬兩,庫中更有價值二百萬兩的鹽引及象牙、犀角等奢侈品。
快速掃過卷宗上觸目驚心的數字和罪行,三人眼中寒光閃爍,胸中殺意升騰。
這些國之蠹蟲,每一家的罪惡都罄竹難書,每一兩銀子都沾著百姓的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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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重重頷首,將卷宗仔細塞入懷中貼身處,
不再多言,轉身便大步流星走向院外。
夜色中,很快傳來低沉的口令聲和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
三支小隊如同出鞘利刃,悄無聲息地融入京城深沉的夜幕,分彆撲向三個不同的方向。
昂格爾帶領五十名特戰隊員,如同暗夜中的鬼魅,
悄無聲息地潛行至西四牌樓的定國公府外。
高大的府牆在夜色中如同一道黑影。
兩名隊員拋出飛爪鉤住牆頭,敏捷攀上,確認牆內無異常後,向下方打出安全信號。
隊員們依次翻牆而入,落地無聲。
門房內值夜的兩個門子正靠著桌子打盹,尚未察覺,
便被從身後掩上的特戰隊員用匕首乾脆利落地抹了脖子,
一聲未吭便癱軟下去。
隊伍隨即散開,以戰鬥小組為單位,沿著廊廡陰影向府內深處推進。
遇到巡夜的家丁護院,遠距離用加裝消聲器的手槍精準點射,近距離則用破軍刀迅猛劈刺。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力求不發出一絲驚動內院的聲響。
一個在庭院角落解手的護院似乎聽到些許動靜,
隊員們剛探出頭,便被一箭射來!
幾乎在同一瞬間,一聲輕微的槍響,
那名放箭的護院額頭爆出一團血花,仰麵倒下。
特戰隊員的步槍已率先鎖定並擊斃了遠程威脅。
府中的丫鬟仆婦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戮嚇得魂飛魄散,
驚叫著從各處房間跑出,試圖逃命或躲藏。
隊員們並不追殺這些手無寸鐵的下人,
但會將他們驅趕集中到一處偏僻的廂房看管起來,嗬斥其不準出聲。
清理完外圍,隊伍直撲內院主宅。
破門聲驚動了裡麵的徐府家眷。
有男丁試圖持械反抗,剛衝出房門便被亂槍打死或砍翻在地。
女眷的哭喊聲、哀求聲短暫響起,又迅速湮滅在冰冷的刀鋒和子彈下。
殺戮高效冷酷,沒有任何遲疑。
昂格爾帶人直衝主臥。
奢華寬敞的臥室內,定國公徐允禎似乎被外麵的動靜驚醒,
剛掙紮著從錦被中坐起,睡眼惺忪,臉上還帶著驚怒。
他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闖入者的模樣,更彆提出聲嗬斥或詢問,
昂格爾手中的破軍刀已帶著一道寒光掠過!
徐允禎喉嚨處出現一道細長的血線,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雙手徒勞地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中噴湧而出,
肥胖的身軀重重倒回床上,抽搐幾下便沒了聲息。
府內的抵抗很快被徹底肅清。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搜!”昂格爾下令,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隊員們立刻分散開來,開始有條不紊地搜查整個府邸。
他們撬開箱櫃,砸開可能存在的暗格、地窖入口,
利用金屬探測器仔細探查牆壁和地麵。
目標明確,找出徐允禎藏匿的所有金銀財寶以及私藏的軍械。
至於什麼地契賬冊,那對輝騰軍有毛用,找到也是直接燒掉算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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