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不像真人的美。
夏冷玉愣愣地看著,比在星雲看到蘇一冉的背影不知震撼了多少倍。
從傅沉硯麵前走過的時候,夏冷玉還是鼓起勇氣,滿懷愛意地向他看過去。
一天的精心打扮,傅沉硯連個眼神都沒給,視線隻落在了身邊的蘇一冉身上。
陽光下,耀眼的火彩晃動著夏冷玉的眼睛。
水藍的寶石靜靜躺在蘇一冉的胸口,古樸寶石的光彩生生被她精致的麵容壓下去。
是藍色眼淚。
他居然把藍色眼淚給了她。
這比傅沉硯將她視作陌生人還要讓夏冷玉心灰意冷。
原來,蘇一冉不是沒有藍色眼淚,隻是……人家不帶而已。
可笑她還以為傅沉硯和她是逢場作戲。
夏冷玉環顧著四周,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新人,那本該是她的人生,是她的一切。
“那顆寶石值3.2億呢!”夫人感慨地摸著手上的鐲子,這個鐲子不到一千萬,還是她磨了好久才讓老公買下來的。
“不識貨了吧,那條項鏈上搭配的其它寶石,價值一點也不比藍色眼淚低,還是對稱的,多難尋。就這一條項鏈,能當傳家寶呢!”
“也就我們拿這個當寶貝。”
直到婚禮宣誓完,夏冷玉都愣愣看著藍色眼淚,那本該是她的。
韓詡拉著發愣的夏冷玉去敬酒。
傅沉硯身姿挺立,身邊是言笑晏晏的蘇一冉,看起來好般配。
韓詡壓低杯子碰杯,賀喜新婚後把酒飲儘,傅沉硯隻是頷首,杯子裡的酒液一動未動。
夏冷玉失魂落魄地跟著韓詡走,傅沉硯明明看到她了,卻跟看陌生人一樣。
她意識到,一切都回不去了。
“彆喝那麼多酒,會難受的,讓他們喝就行了。”兩人走後,傅沉硯叮囑。
“可是冰酒好好喝。”
傅沉硯交換了兩人手中的酒杯,把紅酒換到蘇一冉手裡。
蘇一冉一時不察,被他得手,氣呼呼道:“傅沉硯,那是我的酒。”
傅沉硯就著酒杯喝了一口,俯身在蘇一冉耳邊說了一句,讓她重新開懷。
新人隻在婚禮現場出現了一個小時,便消失不見。
婚禮之後,當然是重新旅行了。
但傅沉硯沒有忘記化妝間發生的事,梁如萱是紀修收買的,紀氏公司在寰宇集團的壓迫下搖搖欲墜,隨時都有破產的可能。
至於梁如萱,被唐修送進了精神病院。
“你拿錢辦事,那就要承擔辦錯事的後果。”
真要讓總裁和夫人鬨矛盾,寰宇集團的股份就要重新分割,其中的門道可不止是離婚那麼簡單。
公寓裡,蘇一冉拆下了身上沉重的裝備,呈大字躺在床上。
傅沉硯心不在焉地收拾著行李,時不時瞟她一眼。
“傅沉硯,那個病真的存在嗎?”
傅沉硯低著眉,“我沒病。”
她還是聽進了那女人的話,他要怎麼辦……
他不能像爸爸一樣。
蘇一冉翻身趴下,手撐著小臉,“我是說,如果影響健康的話,要看醫生,這樣才能一直陪著我。”
傅沉硯扭過頭不接話。
蘇一冉拉了拉他的袖口,“還記得我們挖回來那盒珍珠嗎?”
“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