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硯,那盒珍珠給你了,我們做一個約定。”
傅沉硯支起耳朵。
“不管你做了什麼事,隻要你送我一顆珍珠,我都會原諒你,不生你的氣。”
“好!”
傅沉硯記得,那盒子裡起碼有50顆珍珠,應該夠他用了吧。
他把珍珠找出來,倒在床上一顆一顆的數。
“56顆。”
“說話要算話,我現在就把合約打出來,簽字。”
傅沉硯匆匆去書房擬合約。
蘇一冉覺得他一顆都用不上。
至於他的病,傅沉硯的身體經常體檢,為了讓蘇一冉安心,傅沉硯還是做了個全身體檢,包括精神方麵。
在歐洲古堡小住時,請了詹姆斯.喬醫生來診斷。
“這是一種新型精神病,對某種事物抱有極大的偏執和占有欲,如果得不到就隻能毀掉。”
“這個病的特征並不明顯。傅先生,你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發病了,一開始是你的玩具,後來是工作,現在轉移到了你太太身上。”
詹姆斯.喬有些擔憂,人不是物品,哪能說占就占,“你太太知道這事嗎?”
他說著帶腔調的英語,又帶著各種專業術語,讓本來水平就差蘇一冉聽得雲裡霧裡。
“她隻知道我病了。”
傅沉硯回道,神色平靜地讓人看不出來是在說自己,“會有什麼後果嗎?”
“傅先生應該有所察覺,您的魔方很出色,寰宇集團也在您的手中壯大至此,對於學習來說,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能力。”
詹姆斯.喬話語一轉,“但是這種掌控欲用在您太太身上,很可能會引起她的不適。”
他看著懵懵懂懂的蘇一冉,臉上露出和藹的笑,“死物不會反抗,但人會。如果你們能一輩子恩愛,或著能重新轉回到死物上,傅先生會和常人一樣活著。”
“反之,傅先生可能會自殺自殘,也可能傷了您太太,或者雙方玉石俱焚。”
他說的,幾乎和傅宴山的情況一模一樣。
傅沉硯肯定道:“我不會傷害她。”
那就隻會是自殺了。
“我的建議是,傅先生應該重新找到“愛好”,多嘗試一些新的事物,這樣誰都不會受傷。”
“我一直在接觸新東西,但我想……”
傅沉硯望著蘇一冉,“世上不會再有比她更能吸引我注意的了。”
“很抱歉沒能幫上忙。”詹姆斯.喬起身。
“已經足夠了,你新開的研究項目會得到足夠資金,請不要告訴她,我可能會傷害她,她會害怕。”傅沉硯起身送行。
蘇一冉歪著頭:“ISOK?”
“OK。”
詹姆斯.喬用中文答:“很好,希望你們能一直幸福,美麗的女孩。”
“謝謝您的祝福。”
接送的專車從城堡門口駛離,尾氣飄了一路。
蘇一冉湊到傅沉硯身邊嘀咕,“我可能得買個翻譯眼鏡?”
“他說英語還帶著調調。”
根本聽不懂啊。
她不自覺撅嘴鼓腮,看起來氣呼呼的。
“那些眼鏡不好看,戴著也不舒服。”
傅沉硯戳了戳她的臉,“有我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