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殘留著昨日的味道,被窩裡小小的鼓起一團。
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小家夥還沒醒是澤維爾意料之中的事,畢竟他讓她睡的時間還很短。
雖然身上沒什麼血腥味,澤維爾還是簡單地洗了個澡。
淋濕的胸口留著幾道淺淺的白色抓痕,澤維爾拿著指甲鉗,攏著蘇一冉,握著手修剪小貓的指甲。
哢——
清脆的指甲斷裂聲結束,澤維爾打磨毛躁的邊緣,淺淺的呼吸打在他手臂上,如同羽毛拂過。
她臉上透著血色,像夜晚過後卻沒褪儘的潮紅,困倦地蹙眉,被窩裡都是她用身體加溫過後馥鬱的香氣。
澤維爾輕輕地咬上去,小臂撐著床,將她困在懷裡,手掌撫摸著她癟癟的肚子,。
她的呼吸亂了,蝶翼般的睫毛顫動,無意識地偏過頭躲開,露出發絲下精致的耳垂。
視線凝視了許久,變重變重,澤維爾挪不開眼。
像一盤讓人食欲大動的小點心擺在眼前。
色香味俱佳。
澤維爾埋入她頸間,含住耳垂。
硬發紮著蘇一冉的皮膚,她迷糊地睜眼,被壓得不能動,“澤……維爾……”
窗簾後猛烈的陽光照著,卻進不到屋裡。
蘇一冉吃驚地睜圓眼睛,腦筋生澀地轉動,他們這是做了多久。
她推著澤維爾的胸口,“停了……”
澤維爾從她身上抬頭,胸口起伏,“再親一口。”
他壓下來,蘇一冉閉上眼睛,手臂抵在兩人之間,纖細的手指無力地搭在澤維爾鎖骨,指尖點在脖子上,皮肉下好像衝出了一隻野獸,要將她剝皮拆骨,吃得一絲都不剩。
呼吸被掠奪,她胸口上蔓延著一陣酸意,身上提不起一絲勁兒,窒息感掐著她的脖子,他好大隻,根本推不開。
就在這時,一口氣渡進來,如久旱初逢的甘霖,嫩芽在血管裡生長。
他掌製著她的呼吸,時急時緩,如落雨一般,密不透風地襲來,雨珠有重有輕。
蘇一冉掙紮的力道減弱。
澤維爾留戀地在紅唇上碰了兩下,一路往下。
蘇一冉推著他的肩膀,澤維爾順著微弱的力道撐起身體,新鮮的空氣湧入,衝散了裡麵的燥熱。
一雙眼睛瀅瀅潤潤地看著他。
澤維爾:“先吃點東西,實在困就再睡。”
他這樣一說,蘇一冉肚子就好餓,渾身都在發酸,提不起力氣。
“澤維爾,我沒有力氣。”
說話的聲音輕柔地像棉花。
他低笑著抵住她的額頭,“怪我。”
澤維爾抱著蘇一冉進浴間。
早餐是魚丸粥,沒有一點腥味。
侍者端上來一盤剛炸好的酥皮鹹蛋黃蛋卷。
“早上吃著味道不錯,讓他們備了一份。”
蘇一冉張嘴吃掉喂過來的粥,咽下,夾一個塞嘴裡。
蛋黃的味道不濃,裡麵加了橙皮,中和掉油炸物的膩味。
她彎著眉眼,搭在澤維爾身上的腿一晃一晃的,又夾一個喂給澤維爾。
清脆的風鈴聲從陽台傳來,蘇一冉回過頭,風鈴已經掛在上邊的沿上,還多了一個精美的鳥架。
海鷗被關在籠子裡,不管籠子怎麼晃,鳥架都屹立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