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兩天,它就不會凶你了。”
澤維爾話裡滿是淡漠,蘇一冉晃腿的頻率慢下來。
澤維爾低頭吹著粥,“再吃點。”
她一如之前吃下,“等它長好羽毛,我再放它走。”
“長出新羽起碼要一年的時間,它習慣了喂養,放出去說不定就餓死了。”
蘇一冉覺得澤維爾在內涵她。
下一秒,澤維爾把粥遞過來,見她瞪著他,改口:“你養的,死不了。”
“我吃飽了。”
蘇一冉吃完這一口,跑到陽台。
海鷗的身上的傷已經被處理過了,喙用繃帶纏起來,進不了食,也叫不出聲。
澤維爾不喜歡吵,不管是人是鳥。
他將剩下的粥吃完,至於點心,除了蘇一冉喂給他的,其餘的一口未動。
溫以沫煎熬了近一日一夜,沒有食物,水還能喝自來水,劉錦不知道被拖到哪去了,最大的可能就是死了。
可……不知道這群人為什麼抓她過來,卻不處理她。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門外傳來腳步聲,溫以沫下意識縮進角落裡。
白鴿推開門,“出來,先生要見你。”
她被帶到了一個套房,異常寬敞,換了鞋才踩上地毯,來到遊戲廳。
溫以沫不知所措地站著。
那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房間的遊戲屏裡是雙人合作遊戲,兩個不同顏色的繩結人需要通過肚子上的繩子蕩到新的落腳點。
小藍人嘗試了兩次,晃到一半差一點點到的時候掉下來了。
難道是找她打遊戲。
“氣死我了!”
一個氣呼呼的聲音,讓溫以沫聯想到了炸毛的小貓。
蘇一冉從澤維爾手中奪過小紅人的控製權,雙人競技她打不過澤維爾,雙人合作她就能理所當然抱大腿了。
澤維爾寵溺地笑了一下,接過遙控操控著小藍人往前。
白鴿:“先生,人帶到了。”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從澤維爾的肩膀處探出來,白鴿瞄了一眼,紅著臉飛快地低頭,真不敢想老大每天和大嫂一起多幸福。
溫以沫形容不出自己現在的感覺,她好漂亮,連睫毛抖動的弧度都像是設計好的,巴掌大的小臉,精致得不像真人。
男人過大的體型將她的身體擋的嚴實,隻露出一個腦袋,斜斜地歪著。
蘇一冉問道:“你是溫以沫,溫茜的姐姐?”
聲音溫柔得讓人舒適地像被溫水包裹,無比的放鬆。
溫以沫點頭,“……是我。”
溫以沫有多久沒聽到溫茜的名字了,大概很久了吧,從她到劉錦身邊,就再也沒到過外麵,10個孕體,她幸運地成為了最後走出來那個。
至於剩下的人是死是活,接下來又會遭遇什麼,她一點都不想知道。
“我和溫茜認識,她在找你,澤維爾會送你回華國和她團聚的,安心在遊輪上住著。”
她親昵地摟著那個男人的脖子。
溫以沫無法想象,那個被多看一眼就要挖掉劉錦眼睛的男人,此刻居然……那麼的溫順。
卸掉了尖銳的爪牙,乖乖地讓彆人摸頭。
“咕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