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船長的家外麵。
一輝坐在兔熊號裡,好奇的看著這輛賽特隊的頂尖科技戰車,一時間食指大動。
“話說,你讓我坐進這輛車裡,就不怕違反保密規定之類的嗎?”
“哪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規定,”光太郎靠在椅背上,身心俱疲,“你說,紗織小姐為什麼就不配合我們的工作呢?”
一輝挑挑眉,現在的太子爺情商這麼低的嗎?
一輝想了一下,決定還是點撥一下這位遲鈍的太子爺:“光太郎,你對紗織小姐……嗯,就是有沒有那方麵的想法?”
“想法?什麼想法?”
“就是……”一輝將雙手四指握拳,然後大拇指“啵”了一下。
光太郎頓時紅了臉:“你這家夥,在說些什麼啊!我跟紗織小姐是清白的!”
一輝翻了個白眼:“誰問你這個了,我問你對紗織小姐有沒有想法!”
“這個……就、就算是有,也不是縱容紗織小姐不配合工作的理由……”
得!
一輝給了光太郎一個大白眼,轉身下車走人。
“一輝君,你要去哪?陪我說說話啊!”
“你還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
正如傳說故事裡說的那樣,惡魔萊布切會盯上每一個持有惡魔之石的人。
光太郎帶著白鳥紗織一路躲藏,多次要求白鳥紗織將那枚護身符扔掉或者給他,但都被白鳥紗織拒絕了。
甚至兩人因此都負了傷。
“紗織小姐,你為什麼就不肯把那個惡魔石扔掉呢!”
“這不是惡魔石!這是你送給我的護身符!”
聽到白鳥紗織的再次拒絕,光太郎也上頭了。
“啪!”
白鳥紗織捂著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光太郎。
光太郎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抱歉紗織,我不是……”
“對不起光太郎君,我隻是,隻是覺得這個護身符是光太郎君送的,我不想就這麼丟棄,”白鳥紗織的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如果給光太郎君添麻煩了,那這個護身符,就還給光太郎君吧!”
說完,白鳥紗織將護身符從脖子上取下,塞進光太郎的手裡,掩麵而走。
光太郎張張嘴,感受著手裡的護身符還帶著白鳥紗織心口的體溫,懊悔不已。
“吱——”
身後,齊萊瑪已經追了過來。
不過超乎齊萊瑪預料的是,那個賊能跑的小蟲子這次居然不跑了,就那麼站在那裡看著自己。
“混蛋!都怪你這個家夥!”光太郎咬牙切齒的看著萊布切,一把扯下了奧特徽章。
泰羅——!!!
燕子飛踢!
萊布切被一腳踹倒在地,然後泰羅“翻身上馬”,按住萊布切的腦袋就是一頓錘。
錘了一頓,覺得還不解氣的泰羅抓住萊布切那兩根天線一樣的觸角,使勁想要拔出來。
“嚇!”
突然,泰羅發出了一聲慘叫,原來是萊布切奮力的仰起頭,射了泰羅一臉。
萊布切翻身將泰羅甩了出去,不等泰羅落地,又是連串的噴射跟上。
“嚇!!!”
泰羅痛苦的捂住臉,可是很快被噴射到的雙臂就傳來了灼痛。
“吱!”
萊布切張開大嘴,長長的舌頭捆住了泰羅的脖子,大量的酸性泡沫順著舌頭湧向泰羅。
泰羅心裡苦啊,怎麼是個怪獸就喜歡綁自己的脖子呢?之前的宇宙大怪獸阿斯托羅姆斯是,水怪獸考斯莫裡基德也是,現在來個外地的惡魔怪獸萊布切,還是盯著自己的脖子不放!
“滴嘟、滴嘟……”泰羅胸前的計時器閃爍了起來。
泰羅,危險!
一輝站在一棟樓頂,手裡握著太初光輝,猶豫不決。
要去幫助光太郎嗎?可是,這場戰鬥,關係到光太郎和白鳥紗織,應該讓光太郎自己去解決……
天鯨號上。
“泰羅奧特曼有危險,我們去幫助他!”
“噴射強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