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雪提著醫藥箱,像是恰好路過。
她看到薑笙笙後,臉上立刻掛上了虛偽的關切。
“小薑同誌,這是要走了嗎?”
說著,還故作惋惜地歎了口氣:
“既然緣分儘了,那你們分開也挺好的。不過你放心,以後陸營長那裡我會幫忙多照顧的。”
這麼著急就鳩占鵲巢?
薑笙笙冷笑一聲。
“沈映雪,我不過是去教育局幫幾天忙,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爬上我的房梁了?”
“我勸你安分一點。再讓我聽見你想破壞我丈夫名聲的話,我就直接去找領導,好好問問他,部隊醫院的軍醫是不是都像你這麼熱衷於‘照顧’彆人的愛人!”
沈映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薑笙笙是什麼意思?
她要去教育局幫忙?
“你……你不是要回娘家?”
“我為什麼要回去?”
薑笙笙往前一步,目光微淩:
“我愛人在這裡,我的家就在這裡。沈醫生,以後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
說完,她直接繞過沈映雪,拉著楊秀蓮就要走。
沈映雪被懟得下不來台,看著薑笙笙挺直的背影,又聽到旁邊軍嫂們壓抑的竊笑聲,一股屈辱和怨毒湧上心頭。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女人還能這麼囂張!
她不甘心!
也就在這時,她眼角餘光瞥見旁邊一個軍嫂領著的小孩正在追逐打鬨。
瞬間生出了一個惡毒的念頭。
於是,她就在薑笙笙走過的時機,不著痕跡地伸出腳,對著其中一個跑得最快的小男孩,猛地踢了一下!
“啊!”
小男孩完全沒有防備,驚叫一聲,整個人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朝著薑笙笙的後背撲了過去!
而他撲倒的方向正對著薑笙笙。
而薑笙笙幾乎是憑著本能反應。
在小男孩撲過來的瞬間,迅速側身,穩穩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他小小的身子。
“嗚哇……”
差點整個臉都砸在地上的小男孩嚇壞了,頓時眼圈一紅,豆大的眼淚就滾了出來。
計劃落空,沈映雪氣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但她反應也快,眼看薑笙笙扶住了孩子,立刻就換上一副義憤填膺的嘴臉,指著薑笙笙厲聲嗬斥。
“薑笙笙!你乾什麼推牛牛!他還隻是個孩子!”
薑笙笙搖頭,她要被沈映雪的無恥給氣笑了。
“沈軍醫,不是誰先開口誰就有理!”
說完,薑笙笙蹲下身,掏出手帕,溫柔地擦了擦牛牛臉上的淚痕。
“牛牛不哭,告訴阿姨,剛才怎麼了?”
牛牛被她溫柔的動作安撫下來,漸漸止住了哭聲。
接著抬起小手指,毫不猶豫地指向一旁的沈映雪。
“是她!是她推我!”
此話一出,周圍的軍嫂們都愣住了。
沈映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隨即又漲得通紅,尖聲反駁:
“你胡說!你後腦勺又沒長眼睛,你怎麼知道是我推的你?小小年紀就學會汙蔑人了!”
她一副被冤枉了的委屈模樣。
可牛牛卻不看她,反而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腿。
“我感覺到了!踢我的是硬底皮鞋的感覺!”
“這裡隻有你一個人穿硬底皮鞋!”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沈映雪的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