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的,正是一雙帶著點跟的硬底小皮鞋。
而薑笙笙跟周圍的軍嫂們穿的是家委會發的黑色小布鞋,根本不可能有那種感覺。
沈映雪的心猛地一沉,徹底慌了。
“小孩子的感覺怎麼能作數!誰看到了?沒人看到就是汙蔑!”
她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可就在這時,剛才跟牛牛一起追逐打鬨的另一個小男孩怯生生地開口了。
“我……我看到了。”
他指著沈映雪,“就是這個阿姨,剛才偷偷伸腳踢了牛牛一下。”
這下人證物證俱全!
“沈映雪!”
牛牛的媽媽軍嫂劉瑞英徹底爆發了。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揪住了沈映雪的衣領,雙眼噴火。
“好你個沈映雪!你一個大人,對一個孩子下這種黑手!你安的什麼心!
走!跟我去找家委會!我今天非要給你討個說法!”
沈映雪嚇得魂飛魄散,急得哭了出來。
“我不是……我沒有……劉姐你放開我!”
“放開你?做夢!”
劉瑞英力氣極大,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她就走。
周圍的軍嫂們也紛紛指責起來,沒人同情沈映雪。
在孩子的事情上所有母親的立場都是一致的。
劉瑞英拖著人走了兩步,又猛地回頭看向薑笙笙,臉上的怒氣化為一絲感激。
“陸營長家的,今天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扶住了牛牛,後果不堪設想!等我處理完這個賤人,回頭請你吃飯啊!”
薑笙笙看了一眼時間,她要趕緊跟莊羨羽彙合了。
她點了點頭,“好,劉姐你先忙。”
說完她不再停留,拉著還有些沒回過神的楊秀蓮,快步朝大院門口走去。
兩人一路小跑,總算在約定地點看到了公交車。
莊羨羽正靠在站台的石凳子那兒,看到她們,笑著招了招手。
“我還以為你晚了呢。”
“路上出了點小意外,耽擱了。”楊秀蓮把薑笙笙手裡的布包遞過去,讓她先放車上。
薑笙笙道了聲謝,接過包準備放到後座。
莊羨羽的目光落在那個簡單的布包上,忽然輕笑出聲。
他指了指布包一角,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薑同誌,去教育局幫忙而已,怎麼還把陸營長的東西也帶上了?這是準備睹物思人啊?”
“什麼?”
薑笙笙一愣,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布包的右下角,用深色的線工工整整地繡著三個字。
陸寒宴。
這……這是陸寒宴的包?
她這才想起來,這個包是她昨天從衣櫃最底下翻出來的,當時隻覺得大小合適,根本沒注意上麵還有字!
薑笙笙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燙得厲害。
楊秀蓮湊過來看了一眼,也樂了,拍著大腿笑了起來。
“哎喲!我說什麼來著!這嘴上說著不想,心裡誠實著呢!提著人家的包,這是真想你家陸營長了!”
她的大嗓門引得莊羨羽也跟著笑。
薑笙笙羞赧的抱著那個包,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楊秀蓮看她臉皮薄,笑著幫她解圍。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快上車吧,彆耽誤了正事。”
她又衝薑笙笙擠擠眼,“你家陸營長在外麵執行任務,肯定也想你呢!說不定啊,過兩天就回來了!”
薑笙笙愣住,陸寒宴會想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