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薑笙笙立刻反鎖了房門。
她心念一動,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進入了空間。
空間裡依舊是鳥語花香,靈氣充裕。
她快步走到靈泉邊,顧不上欣賞風景,直接脫了衣服,用溫熱的泉水衝洗身體。
清澈的泉水衝刷著肌膚,帶走了所有的疲憊和不適。
洗完澡後,她又捧起一捧靈泉水,一飲而儘。
甘甜的泉水順著喉嚨滑入腹中,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小腹處那隱隱不適感竟然也奇跡般地消失了。
她感覺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暢。
薑笙笙走到空間裡那麵巨大的落地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臉色紅潤,眼神清亮。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小腹都變得暖暖的。
然而薑笙笙並不知道,多虧她今天發現出血,及時喝了靈泉水。
否則會像上輩子一樣失去了第一胎,還什麼都不知道。
……
與此同時,外麵的吉普車。
顧東年睡得正香,夢裡正啃著大雞腿,突然感覺有人在推自己。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陸寒宴那張麵無表情的俊臉。
“乾嘛啊……”顧東年含糊不清地抱怨,“天還沒亮呢,讓不讓人活了?”
他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
“起來。”陸寒宴的聲音冷冰冰的。
“不起!”顧東年抱著頭,“你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有了媳婦就忘了兄弟,昨晚把我一個人扔在這,現在還來擾我清夢!”
陸寒宴沒說話,隻是從口袋裡掏出一盒嶄新的“華子”,放到了他手裡。
煙草的香味十分誘人。
顧東年的鼻子動了動,抬起頭,斜眼看著那盒煙。
他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你以為我顧東年是那麼好收買的嗎?一盒就想讓我原諒你?”
陸寒宴麵不改色,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盒,疊在了第一盒上麵。
顧東年眼睛都亮了。
他一把坐了起來,動作快得像隻猴子。
“這還差不多。”
他迅速將兩盒煙揣進自己懷裡,然後清了清嗓子,一臉正色地看著陸寒宴,“不過我可告訴你,就這點煙絕對是我的極限了啊!下次,下次得要一條!”
陸寒宴給了他一個眼神刀,實在懶得跟他廢話。
“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啊?”顧東年一邊下車一邊打哈欠。
“去國營飯店買包子。”
顧東年的動作一頓,疑惑地看著他。
“買包子?你不是最愛吃油條嗎?”
說起這個,顧東年就忍不住想笑。
“我說陸寒宴,你跟你那小媳婦兒,真是哪哪兒都不一樣。她愛吃甜的,你愛吃鹹的。她愛吃包子,你愛吃油條。
你們倆這都能湊到一塊結婚,真是個奇跡。”
陸寒宴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誰說我們吃不到一塊的?”
他說完,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閃過一些畫麵。
他為什麼喜歡吃油條?
好像……
好像是因為小時候,薑笙笙總是吃不完一整根油條。
剩下的半根,她就會氣鼓鼓地,又帶著點小得意的,直接塞進他嘴裡。
一邊塞還一邊凶巴巴地命令他:
“不許浪費糧食!給我吃了!”
明明是在跟他鬨彆扭,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她塞過來的那半根油條,比他自己買的要香得多。
然後就開始喜歡上吃油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