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梅看到薑笙笙伸過來的手,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怎麼?想求饒了?”
她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輕蔑:
“我告訴你,現在求饒可以的!但你必須得跪下!”
梁小鳳也跟著附和,抱著手臂,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對,跪下給我們磕三個響頭,我們就……”
她的話還沒說完。
下一秒,薑笙笙一把揪住了她們兩個人的頭發!
“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兩人同時尖叫出聲。
薑笙笙根本不給她們反應的機會,拽著她們的頭發就往辦公室外麵拖。
那力氣大得驚人,金雪梅和梁小鳳根本掙脫不開,隻能被她拖著走,腳在地上踉蹌著,狼狽不堪。
這還是莊羨羽第一次見到薑笙笙發這麼大的脾氣。
平時那個溫溫柔柔,說話都帶著笑意的姑娘,此刻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像一頭被惹怒的雌獅。
莊羨羽捂著流血的額頭,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
她看著薑笙笙拖著那兩個女人的背影,心裡一陣擔憂,怕她一個人吃虧。
“笙笙,你小心點!”
她衝著門口大喊了一聲。
然後莊羨羽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跌跌撞撞地朝著王局長的辦公室跑去。
……
綠色軍用吉普車上。
陸寒宴突然皺緊了眉頭,一隻手下意識地按住了自己的肋骨處。
那裡傳來一陣悶悶的刺痛。
心裡也跟著湧上一股說不出的煩躁和不安。
開車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沒敢出聲。
旁邊的林江海卻瞥了他一眼,忍不住調侃起來。
“怎麼了這是?要去給你媳婦兒撐腰了,怎麼還拉著個臉?不想去?”
陸寒宴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沉。
“不是。”
他解釋了一句:“就是有點不舒服。”
可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卻越來越重。
總覺得薑笙笙那邊好像出事了。
林江海聞言,卻哈哈大笑起來。
“你小子,我看你這就是近鄉情怯!怕什麼?你媳婦兒還能吃了你?”
他拍了拍陸寒宴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一會兒你看著我眼色行事,我保準幫你把媳婦兒哄得服服帖帖的。”
林江海擠眉弄眼,壓低了聲音。
“實在哄不好,你就抱著你媳婦兒,好好親一口,保證什麼氣都消了!”
“噗嗤……”
開車的司機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他心想,師長啊,您這招要是讓陸營長用了,他嬌滴滴的媳婦兒怕不是要被嚇到,直接再鬨一場吧?
陸寒宴卻根本沒心思理會林江海的玩笑。
他心裡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開快點。”
司機聽到他語氣裡的焦急,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立刻嚴肅起來。
“好嘞,陸營長您坐穩了!”
“我這就把油門給您踩到底!”
……
另一邊。
教育局的走廊裡,薑笙笙確實是被徹底氣到了。
上輩子她被秦淮玉捧殺,被陸家人厭棄,受了多少窩囊氣。
這輩子她隻想好好過日子,保護自己在意的人。
可這些莫名其妙的陌生人偏要來招惹她,還要欺負對她好的莊羨羽!
壓抑了兩輩子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薑笙笙!你放開我!”
梁小鳳被拽得頭皮發麻,疼得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