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惡狠狠地回頭瞪著薑笙笙,色厲內荏地威脅道:
“我警告你,你敢打傷我們,或者殺了我們,那是要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薑笙笙聞言,腳步未停,隻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你們的血那麼臟,我懶得碰。”
眼神裡的嫌惡比直接打人還讓梁小鳳難受。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
“那你……你要做什麼?”
薑笙笙沒有解釋。
她拽著兩個女人,一路拖到了教育局院子裡的水龍頭那邊。
這裡是平時大家洗拖把打掃衛生用水的地方。
薑笙笙鬆開她們的頭發,不等她們站穩,對著兩人的膝蓋窩就是一人一腳。
“砰!”
“砰!”
金雪梅和梁小鳳慘叫一聲,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去,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吃屎。
她們都懵了。
薑笙笙看著那麼柔弱的一個姑娘,怎麼力氣這麼大,打人還這麼狠?
她們當然不知道。
薑笙笙小時候可不是什麼乖乖女,她跟陸寒宴是從小打到大的死對頭。
陸寒宴雖然嘴上嫌棄她,但在打架的時候,卻會下意識地把父親教他的五禽戲招式拆解開,一點一點地“喂”給薑笙笙。
美其名曰讓她能多扛揍幾下。
重生之後這些被遺忘的記憶,全都清晰地回來了。
“薑笙笙!你這個賤人!”
趴在地上的金雪梅反應過來,氣得破口大罵。
梁小鳳也跟著罵了起來,各種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薑笙笙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你們的嘴巴太臟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心寒的冷意。
“需要好好清洗一下。”
說完,她轉過身,從旁邊的牆上取下一截用來澆花的水管,麻利地接在了水龍頭上。
然後,“嘩啦”一聲擰開了閥門。
冰冷的自來水立刻從水管裡噴湧而出,形成一道強勁的水柱,精準無誤地衝刷在金雪梅和梁小鳳的身上。
“啊——!”
兩個女人被衝得睜不開眼,發出刺耳的尖叫。
她們掙紮著想爬起來,可水流太急,地麵又濕滑,剛爬起來一點就又滑倒了。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教育局其他辦公室的人。
大家紛紛從樓裡走出來,圍在院子裡看熱鬨。
有些人早就知道金雪梅和梁小鳳平日裡仗著關係戶的身份,為人囂張跋扈,此刻看到她們這副狼狽的模樣,都覺得是活該,在旁邊指指點點,幸災樂禍。
當然也有一些聖母心泛濫的人。
“哎,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動上手了?”
“不管有什麼矛盾,也不能這麼對人家女同誌吧?”
“是啊,要不要上去問問啊?”
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金雪梅眼珠子一轉,立刻計上心來。
她停止了掙紮,乾脆癱坐在地上,任由冷水澆著,開始裝可憐。
“大家快來看啊!殺人啦!”
她一邊哭嚎,一邊拍著地上的泥水。
“薑笙笙欺負我們啊!就因為我們跟她男人多說了幾句話,她就嫉妒我們,要淹死我們啊!”
梁小鳳也立刻反應過來,配合著演戲。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哭得梨花帶雨。
“是啊!她就是嫉妒我們長得比她好看,嫉妒我們有背景!就故意對著我們潑冷水,想毀了我們的身子!
嗚嗚嗚……大家給我們評評理啊!”
這番顛倒黑白的話一出,立刻引起了一部分不明真相的人的同情。
有人開始對著薑笙笙指指點點。
“原來是這樣啊,那這個薑同誌做得是有點過分了。”
“是啊,就算吃醋,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終於,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的乾部看不下去了,他站出來,皺著眉頭問薑笙笙。
“小薑同誌,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大家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