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東年看著那張白色的小卡片,也傻眼了。
“這……這是什麼?”
“薑笙笙的。”
陸寒宴言簡意賅,“我懷疑是測懷孕的,但在國內又沒見過。”
他盯著顧東年,表情突然嚴肅起來:
“顧東年,你現在就去跟政委申請一張離島假條,立刻過海去找你前女友鐘紫薇,讓她給看看。”
“海島軍醫的水平有限,哪怕是侯叔叔也未必見過這種東西。”
顧東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指著自己的臉,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你瘋了?你讓我去找鐘紫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鐘紫薇當初……就是鬨著玩,她現在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她恨的是你,不恨我。”陸寒宴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我現在是要你找她幫我辦我媳婦的事。”
“她分得清輕重緩急。”
“不去!”
顧東年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打死我也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陸寒宴也不跟他爭,隻是慢悠悠地開口:
“行,你不去。那我乾脆幫你聯係一下某個小姑娘了,我想她應該很想知道你對她的‘真摯感情’。”
顧東年的臉瞬間就綠了。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下來,衝過去一把捂住陸寒宴的嘴,壓低聲音哀嚎:
“祖宗!算我怕了你了!老子就是上輩子欠你的!”
陸寒宴麵無表情地推開他的手。
“我可跟你說好。”顧東年一臉豁出去的悲壯,“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把這事兒問清楚!”
“最好的結果是你把她人帶過來。最差,你也要讓她跟學校出一份證明文件,詳細說明這個早早孕試紙的情況,還有長期服用避孕藥對身體的危害。”
顧東年氣得直翻白眼:
“找人辦事還條條框框,那麼多要求!”
“活該你媳婦嫌棄你!”
他念念叨叨了一會兒,就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去洗了把冷水臉,胡亂套上衣服,往政委家跑,去敲門開離島證明了。
陸寒宴送走了顧東年,轉身看著自家小院的方向。
夜色中,他的輪廓顯得格外深沉。
薑笙笙,真希望你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孩子。
……
第二天一早,薑笙笙是被窗外清脆的鳥鳴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很舒服。
昨晚好像睡得特彆好。
她伸了個懶腰,下意識地摸向枕邊。
空的?
薑笙笙猛地坐起身,心裡咯噔一下。
她記得很清楚,昨晚又用那張早早孕試紙測了一次,還是兩條杠。
她怕自己記錯,特意把試紙放在枕頭邊的。
可是現在,她的試紙呢?
薑笙笙掀開被子,把枕頭翻了個底朝天,床上床下都找遍了,就是沒有那張小小的白色卡片。
怎麼會不見了?
難道是被風吹走了?
就在薑笙笙想要看看外麵有沒有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