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楊秀蓮見關鍵人物還沒到,不耐煩地問:
“那兩個作妖的怎麼還不來?是心虛不敢露麵了嗎?”
侯青峰也皺起了眉頭,沈映雪跟陳軍醫這兩個人遲遲不出現,確實透著古怪。
他立刻對身邊的科室劉主任說:
“去,把他們兩個給我叫過來!”
與此同時,沈映雪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慢條斯理地換上了陳軍醫的白大褂襯衣,領口還特意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
陳軍醫則站在門口,口袋裡揣著一包消過毒的銀針,壓低聲音對沈映雪保證:
“放心,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我保證萬無一失。”
兩人一前一後,不緊不慢地朝著會議室走去。
……
醫院外的公交車站。
顧東年急吼吼地從車上跳下來,回頭催促著身後慢悠悠的鐘紫薇。
“我的大姐!你倒是快點啊!再晚點,薑笙笙就要被那幫人欺負死了!”
鐘紫薇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瞥了自己這個前任一眼,心裡腹誹:
薑笙笙?她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小白花,那張嘴厲害著呢,想欺負她,可沒那麼容易。
不過轉念一想,鐘紫薇又覺得薑笙笙吃避孕藥這事兒確實有點麻煩。
她還是快點過去,關鍵時刻好給薑笙笙提個醒。
……
會議室裡,氣氛越來越凝重。
就在眾人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陳軍醫和沈映雪終於出現了。
陳軍醫在經過薑笙笙身邊時,趁著眾人不注意,右手飛快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細長的銀針,精準又隱蔽地朝著薑笙笙的後腰紮了一下。
“唔!”
薑笙笙隻覺得後腰猛地一麻,一股奇異的酸脹感瞬間竄遍全身。
她秀眉緊蹙,猛地轉過身,銳利的視線鎖定了陳軍醫。
而陳軍醫卻已經走遠,他一臉坦蕩真誠地對著侯青峰,聲音洪亮。
“院長,我不怕跟小薑同誌對質!請您和各位領導一定要秉公處理,還我一個清白!”
侯青峰嚴肅地點了點頭。
他掃視了一圈會議室,卻沒看到陸寒宴的身影,便問了一句:
“陸寒宴呢?”
沈映雪立刻抓住機會,用一種嬌滴滴又帶著幾分惋惜的語氣開口:
“可能……陸營長是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真相,所以不想來了吧?”
她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薑笙笙身上。
薑笙笙的心猛地一沉。
他……真的這麼不相信她嗎?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陸寒宴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看都沒看沈映雪一眼,徑直邁開長腿,走到了薑笙笙的身邊,穩穩地站定。
他對著主位上的侯青峰,聲音沉穩有力:
“侯叔叔,請您先給笙笙把脈。”
說完,他伸出手,輕輕扶住薑笙笙的腰,示意她坐下。
薑笙笙錯愕地抬起頭,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這一刻的陸寒宴,感覺……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還沒等她細想,侯青峰已經開口:
“小薑同誌,把你的右手伸出來,我給你看看。”
薑笙笙收回思緒,配合地將手腕放到了桌麵上。
侯青峰的手指輕輕搭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