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沈映雪也覺得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悄悄湊到陳軍醫身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
“你那一針會不會讓人沒脈搏?”
陳軍醫雖然也是滿心疑惑,但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我們家傳的針法隻會亂了脈象,絕不可能讓脈搏消失。”
既然不是陳軍醫讓薑笙笙沒脈搏的,那這是……
沈映雪的腦子飛速轉動,她不相信會有這麼離奇的事。
她覺得這一定是薑笙笙和這些醫生串通好了演戲的!
思考片刻後。
沈映雪看著薑笙笙那張過分平靜的臉,唇角勾起了陰鷙的微笑。
走上前,大聲說:“我也要試試!”
說著,她不等薑笙笙同意,就抓起她的兩條胳膊,在手腕上手臂內側四處尋找。
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找不到脈搏,沈映雪目光沉了幾分。
隨後猛地轉頭看向陸寒宴,用一種既驚恐又尖銳的語氣喊道:
“陸營長!小薑同誌她……她是不是身體有什麼問題?她……她該不會是死人吧?”
這話一出,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陸寒宴的臉色瞬間沉到了底,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他就像一尊即將發怒的煞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會說話,就滾出去。”
沈映雪被陸寒宴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瞬間激起了陳軍醫的保護欲。
“陸營長!”
陳軍醫心疼地扶住沈映雪,“你這是什麼態度!小沈也是一片好心,怕你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提醒你一句而已!”
陸寒宴冷哼一聲,周身的氣場更加迫人。
“陳軍醫,你身為軍人,不講科學,宣揚封建迷信,是想去禁閉室裡好好反省一下,還是想直接上軍事法庭?”
聞言,陳軍醫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哪裡是宣揚封建迷信,他隻是……隻是嘴笨,一時找不到好的說辭來辯解。
沈映雪見狀,生怕陳軍醫這個蠢貨把自己拖下水。
於是眸光一轉,連忙搶在陳軍醫開口前,柔聲細語地解釋起來:
“陸營長,你誤會了。陳軍醫不是那個意思,我們隻是覺得太奇怪了,一個正常人怎麼會沒有脈搏呢?你就不擔心薑同誌的身體嗎?”
她說著,目光轉向主位的林江海,語氣擔憂的又說:
“林司令,我們陸營長還這麼年輕,前途無量。這要是娶了個身體有問題的媳婦,不能生孩子不說,萬一以後她癱了或者死了……
那不是要被拖累一輩子嗎?”
沈映雪這番話,立刻引起了旁邊幾個軍嫂的共鳴。
“就是啊,女人不生孩子,那還叫女人嗎?”
“這要是真有啥治不好的病,可不就是拖累人嘛!”
“咱們當兵的已經夠辛苦了,家裡再有個病秧子,這日子還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