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不是顧東年恰好在這裡解釋清楚,我,或者任何一個看到這封信的人,都會誤會你。”
“到時候萬一有人拿這個做文章,說你作風有問題,你還怎麼在部隊裡升職?”
陸寒宴深邃的眸色沉了幾分。
他以前確實從沒在意過這些。
因為在他看來母親說什麼做什麼,都影響不到他。
部隊的任務和……薑笙笙,才是他生活的重心。
其他的人和事都不足以讓他分心。
可現在薑笙笙卻讓他意識到,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他不能不在乎這件事對她的影響,更不能讓這種無聊的事情成為他們之間的隔閡。
想通了之後,陸寒宴什麼話也沒說,突然轉身,大步流星地就朝門外走去。
“哎,陸寒宴……”
顧東年沒想到好兄弟這就走了,手停在半空,連人家的影子都沒抓住。
而薑笙笙看著他決然離去的背影,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他這是……生氣了?
是覺得她多管閒事,管到他媽頭上了嗎?
顧東年怕薑笙笙胡思亂想,趕緊上前一步,替自家兄弟解釋。
“嗨呀,小薑同誌你彆多想啊,寒宴那家夥其實是個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主兒!他肯定是覺得在他媽的事兒上丟了臉,不好意思待著了,就跑出去抽煙去排解鬱悶了。”
“而且他也是知道孕婦麵前可不能抽煙,怕熏著你的!”
說完,他趕緊衝鐘紫薇擠眉弄眼:
“鐘大醫生,你快說說是不是這樣的啊?”
鐘紫薇會意,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沒錯,孕期吸二手煙對胎兒和孕婦都不好,他出去是對的。”
顧東年這才咧嘴一笑,總算把場子圓回來了。
然後他又晃了晃手裡還沾著零星雞毛的手,獻寶似的說:
“小薑同誌,你看我拔的這幾根雞毛,油光水滑的,回頭讓你家陸寒宴給你做個毽子踢!”
薑笙笙被他逗得彎了彎唇角,解釋說:
“我都多大了,早就不玩那個了。”
“你不踢,讓陸寒宴天天在你跟前踢給你看不就行了!”
顧東年說完,覺得這個主意簡直絕妙,自己嘿嘿笑了兩聲,轉身又衝出去跟那隻光禿禿的烏雞奮鬥去了。
院子裡很快又傳來他跟雞毛搏鬥的咋呼聲。
屋裡隻剩下兩個女人,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鐘紫薇拉著薑笙笙在桌邊坐下,確認院子裡的顧東年聽不見了,才壓低聲音,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笙笙,剛才人多,我一直忘了問你。你之前吃了那麼多避孕藥,身體沒什麼問題吧?要不要我幫你仔細檢查一下?”
薑笙笙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什麼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