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紫薇眨了眨眼,有些詫異:
“你不知道?顧東年跟我說的,說你在陸家的時候吃了很多避孕藥,還說……是陸家不想你要孩子。”
“轟——”
薑笙笙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整個人都懵了。
她吃過避孕藥?
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上輩子從頭到尾,陸寒宴也從來沒有提過一個字!
看著薑笙笙全然不知情的反應,鐘紫薇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嘴。
“完了完了,我又多嘴了!”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薑笙笙的臉色,“這事兒……可能是陸寒宴想找機會跟你解釋吧。”
可是說完,鐘紫薇停頓了一下,還是沒忍住,把心裡的猜測說了出來。
“不過,如果他一直沒跟你解釋,那可能……他就是不想跟你有孩子。”
這話讓將薑笙笙的心口有些悶悶的。
甚至有股酸澀和委屈湧上喉頭。
周玉珍他們不想她有孩子,她可以想得通,左不過就是嫌棄她沒有其他女孩好掌控有背景,能幫到陸寒宴。
但陸寒宴呢?
是因為不喜歡她,所以也不想有孩子束縛她?
那上輩子他為什麼還要幫她報仇?
鐘紫薇看著薑笙笙的臉色一寸寸沉下去,表情越來越凝重,趕緊捧住她的臉。
“哎呀!你彆瞎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要是陸寒宴那家夥真不想要這個孩子,你就來找我!我幫你保胎!
大不了我再給你介紹個好的,比如我哥怎麼樣?你做我嫂子,我給你保胎帶孩子,一條龍服務!”
薑笙笙被她這番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裡的鬱結散了些。
“你彆胡說了,你哥是高嶺之花,跟我不可能的。”
鐘紫薇看著她笑了,心裡卻在默默感慨:
她才沒有胡說。
她那個快三十歲還打光棍的親哥,可不就是因為薑笙笙才一直沒結婚麼。
不過這話,鐘紫薇沒說出口。
她心裡盤算著,如果陸寒宴真的拎不清,不想要笙笙和孩子,那反倒是她哥的機會。
到時候她跟薑笙笙合夥開公司,正好能讓她哥近水樓台先得月。
……
對此一無所知的陸寒宴,此刻已經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砰”的一聲關上門,他拿起桌上的軍線電話,直接撥到了京市陸家。
他想清楚了。
母親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了薑笙笙讓她不痛快,那這件事就必須立刻解決。
電話很快被接通,周玉珍溫柔又帶著幾分雀躍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是寒宴嗎?是不是想媽媽了呀?你都一天多沒給家裡打電話了……”
“媽。”
陸寒宴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聲音裡沒有半分溫度,“我們是母子,請你注意分寸。”
電話那頭的周玉珍愣住了。
她的寶貝兒子怎麼會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