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薑笙笙!
肯定是那個狐狸精在兒子耳邊吹了什麼枕邊風,挑撥他們母子關係!
她就知道薑笙笙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寒宴完全不理會母親心裡在想什麼,繼續冷冷地開口。
“你今天又讓人給我塞了信。那種信我不感興趣。信裡的女人我更不想要。”
“媽,你如果有時間就多讀讀書,彆再把精力浪費在掌控我的事情上。”
“寒宴……我沒有……我隻是為了你好啊……”周玉珍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們以前不也一直這麼通信的嗎?”
“你以前的信我沒看過。以後的我更不想看。”陸寒宴的語氣沒有絲毫軟化,“還有,薑笙笙懷孕了。我不想再發生任何讓她不痛快的事。”
說完,他“啪”的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他又撥通了通訊班的電話,用命令的口吻道:
“以後再有從京市陸家寄給我的私人信件,尤其是署名周玉珍的,一律原地銷毀,不用再給我送過來。”
而在京市陸家。
周玉珍握著已經斷線的電話聽筒,整個人都傻了。
她的腦子裡隻反複回蕩著一句話——薑笙笙懷孕了。
薑笙笙……懷孕了!
她猛地想起了自己下的那些藥,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慌了,扔下電話就往樓上老太太的房間跑。
“媽!媽!完蛋了!”
周玉珍衝進房間,臉都白了,“薑笙笙那個野丫頭,她懷孕了!”
陸老太太正悠閒地品著茶,一聽自己馬上要有曾孫了,臉上還露出了幾分喜色。
“這不是好事嗎?你這麼慌張做什麼?”
“什麼好事啊!”
周玉珍急得直跺腳,“您忘了?我之前托人給她弄的那些藥,是三無產品!說明書上寫著有很大副作用的!
萬一……萬一生下來的孩子是個畸形,那可怎麼辦啊?”
“哐當——”
陸老太太手裡的青花瓷茶杯應聲落地,摔得粉碎。
她整個人都慌了,臉上血色儘失,“胡說!我們陸家,絕對不能有帶病的後代!”
“是啊媽!”周玉珍點頭如搗蒜,“您快想想辦法啊!”
陸老太太在屋裡焦急地踱了幾圈,腳步猛地一頓,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他們必須離婚!”
周玉珍歎了口氣,“我也想讓他們離,可現在孩子都有了,還能怎麼辦?”
陸老太太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冷笑。
“那就……隻能讓那個誰去了。”
“她不是剛離婚,還自己帶著個女兒嗎?她被家暴又過得苦,寒宴最是心軟,肯定會心疼她的。”
聽到這話,周玉珍的眼睛瞬間亮了!
“對啊!我怎麼把她給忘了!”
她激動地一拍手,“媽,您這招真是高!他們母女倆現在不就住在海島對岸的漁村嗎?我現在就去給她打電話!”
慕容雅:我覺得陸寒宴的親媽和奶奶就是攪屎棍!
南時樾:要麼陸寒宴跟陸家斷絕關係入贅南家,要麼離婚,我們這些哥哥自然會把笙笙寵上天!
PS:所以寶寶們,是支持離婚,還是支持陸寒宴跟陸家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