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雅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一片濕潤。
她這才發覺自己剛才跟那個叫薑笙笙的孩子說話時,眼淚竟然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
她蹙著眉,自己也覺得奇怪,對芳芳說: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一聽到那孩子的聲音,這眼淚就控製不住地往下掉。”
芳芳笑著打趣道:
“您這搞得倒像是人家親媽似的,聽到自己女兒的聲音就激動得想哭。”
慕容雅聞言,心頭一震,隨即長長地歎了口氣,眼底是化不開的愁緒。
“要她真是我的女兒……就好了。”
她會拚儘一切對她好,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她的。
……
與此同時醫院診室內。
南溪掛斷電話,薑笙笙把繳費的單據遞給了她。
然後,她拉過一直安靜等在旁邊的安招娣,對南溪介紹道:
“南溪姐,這位是安招娣嫂子,她也掛了您的號。”
南溪的視線落在安招娣身上,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複雜。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又猶豫了。
幾秒後,她才對薑笙笙說:
“笙笙,你先回病房休息吧,B超是明天早上。我……我要跟安嫂子單獨聊一聊。”
這態度明顯是有話要避著她。
薑笙笙何其通透,立刻就明白了。
她點點頭,溫和地說:
“好的,南溪姐。”
她又對著安招娣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然後轉身朝門口走去。
隻是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她不經意間回頭,恰好對上安招娣投來的視線。
那眼神……很奇怪。
不像感激,也不像親近,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薑笙笙心裡雖然有點異樣,但也沒多想。
畢竟是彆人的隱私,她不好去打聽。
她搖搖頭,邁步回了特護病房。
病房裡,王海勇和鐘紫薇已經幫她把晚飯買回來了,是食堂的小灶,還冒著熱氣。
“笙笙,你快趁熱吃,我得回學校一趟,有個畢業生的學習確認書要簽字。”
鐘紫薇把飯盒擺好,有些不放心地叮囑。
“好,你快去吧,彆耽誤了正事。”薑笙笙催促她。
鐘紫薇走後,王海勇也站了起來,撓了撓頭。
“嫂子,那我也得去給部隊辦公室打個電話,彙報一下您這邊的情況。”
“好,你去吧。”
很快病房裡就隻剩下薑笙笙一個人了。
她打開飯盒,是白菜燉豆腐和米飯,清湯寡水的,看著其實沒什麼食欲。
她隻吃了幾口,就實在咽不下去了。
但是想到肚子裡的寶寶還需要營養。
她心思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滴靈泉水,悄悄滴進了菜裡。
寡淡的白菜豆腐瞬間變得鮮美無比,她這才胃口大開,將飯菜吃了個精光。
吃完飯,她走進病房自帶的小洗手間裡洗了手和臉。
溫熱的水拂過臉頰,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她走回床邊,準備躺下好好休息一會兒。
然而,就在她彎下腰,手剛剛碰到被子的瞬間——
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從她身後伸了出來,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薑笙笙的驚呼被儘數堵在了喉嚨裡,一股濃重的汗味和煙草味瞬間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本能讓她劇烈地掙紮起來。
可那人的力氣大得驚人,另一隻胳膊鐵箍似的緊緊圈住了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