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陸寒宴的正前方。
海風帶著鹹腥的氣息,吹拂著紅樹林邊緣的灘塗。
氣氛卻比凝固的海水還要緊張。
“都彆過來!”
陳文澤狀若瘋癲,手裡的槍死死抵著孟雨彤的太陽穴,整個人縮在孟雨彤身後,隻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再過來我就一槍崩了她!”
站在陸寒宴身側的孟鶴然看著被劫持的女兒,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眼睛都紅了。
“陳文澤!你冷靜點!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彆傷害我女兒!”
他往前走了兩步,試圖談判。
“你放了雨彤,我來當你的人質,行不行?我比她有價值!”
“滾!”陳文澤嘶吼一聲,唾沫橫飛,“老東西,你當老子傻嗎?孟雨彤年輕漂亮有很多男人喜歡,她才更有用!”
孟雨彤被槍口頂著,身體瑟瑟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看起來我見猶憐。
可她被陳文澤擋住的手,卻悄悄扯了扯陳文澤的衣角,指尖用力掐了一下,偷偷的在提醒對方按照計劃進行。
陳文澤渾身一震,眼裡的瘋狂更甚。
他猛地將槍口又用力頂了頂,衝著孟鶴然大喊:
“想救你女兒也行!讓陸寒宴給我跪下!”
孟鶴然一愣,下意識看向身旁麵無表情的陸寒宴,麵露難色:
“這……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
陳文澤的聲音尖利刺耳,“要不是他護著薑笙笙那個賤人,老子能有今天?我現在工作沒了,媳婦跑了,下半輩子還要去勞改!我什麼都沒了,憑什麼他陸寒宴還好好的!”
他那怨毒的目光死死盯在陸寒宴身上。
“我要他跪下給我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再給我準備一艘加滿油的漁船,不然你女兒就死在你麵前!”
孟鶴然現在滿心都是女兒的安危,他轉過頭,用一種命令的口吻對陸寒宴說:
“陸營長,你就暫時委屈一下,先跪下,把我女兒換回來再說。不然,我會親自跟京市那邊打報告,你的前途,還有你那個媳婦薑笙笙都彆想好過!
我有沒有這個能力,你心裡清楚!”
陸寒宴的眉峰擰成一個川字,他極其厭惡這種倚老賣老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