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芙聽見那三個字,肺都要氣炸了。
她原本隻是想用這話激一下薑笙笙,讓她知難而退,誰知道薑笙笙竟然點頭了!
“薑笙笙!你還要不要臉?”
南雪芙尖叫著,“這種交易你也敢答應?你把自己當什麼了?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換我?我是南家的大小姐,你不過是個沒人要的……”
“閉嘴!”
一聲暴喝打斷了南雪芙的撒潑。
吼人的不是彆人,正是霍停雲。
霍停雲臉色黑得像鍋底,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薑笙笙,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薑笙笙,你就這麼想跟我分開?”
他咬著後槽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為了離開我,你寧願讓我娶這個苦瓜臉?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把我推到彆的女人床上?”
薑笙笙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那種眼神比罵他還要讓霍停雲難受。
“好!很好!”
霍停雲怒極反笑,猛地轉頭衝著身後的手下吼道:
“都聾了嗎?把人給我帶走!”
幾個手下立刻轉身,動作粗魯地跳上了薑笙笙所在的那輛車。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抵住了薑笙笙和陸珩的腦袋。
“開車!”
霍停雲一聲令下,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
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車輪卷起漫天的塵土。
薑笙笙坐在後座,強忍著胃裡的翻湧,下意識護住了自己的肚子。
周圍全是槍,這群人又是亡命徒,硬碰硬隻會吃虧。
她必須忍。
可旁邊的陸珩卻對著外麵大喊:
“救命!我們不走!”
“老實點!”
旁邊的雇傭兵一槍托砸在陸珩背上,把他按回了座位。
陸寒宴看著車子啟動,瞳孔驟縮,抬腳就要追。
南時樾也皺起眉頭,手摸向了腰間的槍。
就在這時,霍停雲突然拿出一個手雷,衝著陸寒宴晃了晃,臉上帶著瘋狂又殘忍的笑。
“薑笙笙那輛車全是手雷,隻要我出事……”
他做了個爆炸的手勢,嘴裡發出“砰”的一聲。
“那她可就真的香消玉殞了,連塊完整的骨頭都找不到。”
陸寒宴的腳步硬生生止住。
他握著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槍柄。
但他不敢賭。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能拿薑笙笙的命去冒險。
南時樾也是臉色鐵青,眼神陰沉地盯著霍停雲。
陸寒宴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殺意:“霍停雲,你是個男人就彆拿女人做擋箭牌。”
霍停雲啐了一口,眼神狂熱又偏執:“老子樂意,你能拿老子怎麼辦!”
說完,他直接跳上了另一輛吉普車。
臨走前,他轉過頭,對著陸寒宴吹了聲輕佻的口哨。
上輩子他被陸寒宴殺了。
但這輩子,他手裡捏著薑笙笙這張王牌。
他倒要看看,陸寒宴這個所謂的兵王,還能怎麼殺他!
“開車!走!”
霍停雲的車隊揚長而去。
看著霍停雲的車越來越遠,一直被晾在旁邊的南雪芙卻突然發了瘋。
她死死盯著霍停雲的車,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霍停雲說他受傷,薑笙笙的車就會爆炸。
那就炸死那個賤人好了!
隻要薑笙笙死了,陸寒宴就會死心,南家也會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她身上!
南雪芙猛地從地上撿起剛才保鏢掉落的一把手槍。
她雙手顫抖著舉起槍,對準了霍停雲那輛車的方向。
“去死吧!都去死吧!”
南雪芙尖叫著,手指就要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