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薑笙笙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酸澀,伸手幫陸珩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
“阿珩做得很好,姐姐很高興。既然出來了,我們就先不回去了。今晚去招待所住。”
薑家那邊肯定是回不去的。
秦淮玉還不知道要怎麼算計她的。
“好!去招待所!”
陸珩根本不在乎去哪,隻要能跟薑笙笙在一起,去睡橋洞他都樂意。
兩人沿著馬路邊走著。
突然一陣狂風刮過,卷起地上的沙塵。
薑笙笙沒來得及閉眼,沙子迷了眼睛,刺痛感瞬間襲來。
她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抬手揉了揉眼睛,生理性的淚水控製不住地流了下來。
“姐姐!”
陸珩瞬間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想要幫薑笙笙擦眼淚,不知所措的問:
“姐姐你怎麼哭了?”
薑笙笙擦乾了眼角的淚水,強行擠出一抹笑:
“不是……我沒哭,是沙子進眼睛了。”
“騙人。”
陸珩不肯信,固執地看著她:“姐姐就是在哭。姐姐是被壞女人弄得傷心了。我要去打壞女人給姐姐出口氣!”
薑笙笙看著陸珩的眼睛。
他明明跟陸寒宴長得一模一樣,可是卻跟陸寒宴的選擇不同。
薑笙笙的心裡突然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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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歎了口氣,苦笑著說:“阿珩,你知道嗎?其實葉雨桐母女怎麼鬨,都不足以讓我真的生氣。她們對我來說,隻是無關緊要的外人。”
“那姐姐為什麼難過?”陸珩歪著頭問。
“因為陸寒宴。”
薑笙笙看著虛空中的某一點,聲音很輕,“我原以為我們是夫妻,在出事的時候,他不論對錯,都會第一時間站在我這邊。可他沒有。”
他選擇先追問經過,說明他的潛意識中就沒有那麼信任她。
“不被信任的婚姻就像是一盤散沙。”
薑笙笙抬手,接住一片被風吹落的枯葉,手掌一翻,枯葉隨風飄遠:“風一吹就什麼都沒了。”
陸珩聽到這話,眸底快速掠過一抹暗芒。
他伸出手按住薑笙笙的肩膀,眼神認真得有些執拗:
“姐姐,如果是散沙,那就不要了呀。姐姐重新選擇就好了呀!”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寬闊的馬路:“姐姐要記住,你的選擇有很多呢,散沙不是唯一!”
薑笙笙並不懂陸珩的深意,她隻是自嘲的笑笑。
抬手揉了揉陸珩的腦袋,“我跟你這個小孩子說這些乾什麼。走了,我們先去招待所。”
……
與此同時,京市的軍區總醫院。
陸寒宴抱著已經昏迷的顏顏衝進診室。
值班醫生趕緊接過來,一番檢查後,神色凝重地說:
“孩子額頭要縫針,交給我們吧!”
“快!一定要救好她!”
看著顏顏被推進手術室,陸寒宴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靠在牆壁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腦海裡浮現出薑笙笙皺眉的模樣。
剛才走得太急,也不知道她小腿有沒有撞傷。
想到她的身體,陸寒宴轉身就要往外走。
“寒宴!你要去哪?”
一直坐在長椅上抹眼淚的葉雨桐見狀,立刻衝上來一把拉住他的袖子,“顏顏還在搶救,你現在要走嗎?”
陸寒宴眉頭緊鎖,耐著性子說:“顏顏這邊有醫生,我得回去看看笙笙。她懷著孕,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她?那我呢!”
葉雨桐猛地鬆開手,指著自己脖子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委屈的說:
“你看看我的脖子!這是薑笙笙弄的!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被她割斷喉嚨了!”
陸寒宴看著那道血痕,瞳孔驟然一縮:“薑笙笙動刀了?”
顧東年:陸寒宴,彆問了!你家都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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