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陷入黑暗的那一刻,薑笙笙聽到他在耳邊輕聲說:
“笙笙,閉上眼睛。”
“啊?”薑笙笙下意識想去抓臉上的領帶。
南時樾卻按住了她的手,語氣溫柔得不像話,說出來的內容卻讓人心驚:
“乖,彆動。接下來的畫麵有些血腥,少兒不宜。”
說完,他把薑笙笙往司機那邊一推,沉聲吩咐:
“護好她。”
司機立刻挺直腰板,把薑笙笙擋在身後。
安頓好薑笙笙,南時樾轉過身,慢條斯理地挽起襯衫袖口,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南屹明,聲音冷得像是裹了冰碴子:
“你解決左邊那六個。”
南屹明推了推眼鏡,臉上的嬉皮笑臉也沒了,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行啊,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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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南時樾的目光落在陸珩身上。
他看著陸珩胳膊上的傷,微微挑眉:
“中間那六個,你可以嗎?”
陸珩冷笑一聲,活動了一下手腕,眼底滿是桀驁不馴的野性:
“小意思,不用你說我也能廢了他們。”
“那就好。”
南時樾淡淡應了一聲,目光掃向右邊剩下的那群人:
“剩下的歸我。”
光頭男看著這三個男人旁若無人地分配“獵物”,氣得肺都要炸了。
“媽的!給老子上!弄死他們!”
然而,這場光頭男以為的“圍毆”,卻變成了單方麵的碾壓。
陸珩雖然受了傷,但他那是實打實練出來的野路子,招招狠辣,專攻下三路。
南屹明看著斯文,動起手來卻全是陰招,專挑人體最痛的關節打,一拳下去能讓人疼得哭爹喊娘。
至於南時樾……
他動作最少,卻最致命。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絕,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動作,所過之處,那些流氓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倒地不起。
不到十分鐘。
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片人,哀嚎聲此起彼伏。
等薑笙笙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人已經被帶上了那輛紅旗轎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麵的嘈雜。
南時樾坐在她身邊,修長的手指繞到她腦後,動作輕柔地解開了那條領帶。
光線重新刺入眼中,薑笙笙眨了眨眼,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麵前的人。
南時樾正注視著她,眼底的戾氣早已散儘,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笙笙,我先帶你去醫院。”
他不容置疑地說道,“今晚你受驚嚇了,必須做個全身檢查。”
薑笙笙剛想拒絕,說自己真的沒事。
可餘光一瞥,看到坐在副駕駛的陸珩,右胳膊上的紗布已經被血染透了,鮮紅的一片看起來觸目驚心。
那是為了保護她受的傷。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瞬間咽了回去。
“好,去醫院。”薑笙笙立刻點頭,“去最近的醫院吧,陸珩的傷口裂開了。”
南時樾看了一眼陸珩的胳膊,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吩咐司機:
“那就去軍區醫院。”
車子一路疾馳。
到了軍區醫院,幾人直奔二樓急診科。
夜裡的醫院走廊有些空曠,白熾燈的光打在地上,顯得有些清冷。
陸珩被護士叫進去處理傷口,南屹明去掛號交費。
薑笙笙有些不放心,站在走廊裡等著。
南時樾陪在她身邊,高大的身影替她擋去了走廊儘頭吹來的穿堂風。
就在這時,前麵的抽血科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薑笙笙下意識抬頭看去。
隻見一個穿著軍裝的高大男人從裡麵走出來,他一手扶著胳膊,似乎也受了傷,另一隻手正拿著一張化驗單。
看到那個背影的瞬間,薑笙笙的瞳孔猛地一縮。
是陸寒宴。
還沒等她作出反應,就聽到陸寒宴的聲音在走廊裡響起。
“顏顏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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