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薑笙笙卻笑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懷裡抱著彆的女人,嘴裡卻說著要跟她好好過日子。
突然覺得這畫麵有些諷刺。
她剛要開口懟回去,旁邊的陸珩卻搶先了一步。
隻見陸珩歪著頭,清澈透亮的眼睛眨巴了兩下,用天真無邪的表情對著陸寒宴。
“哥,你確定奶奶她們剛才說的話,都不算數嗎?”
陸寒宴回頭,眼神涼涼地掃了自家傻弟弟一眼。
“當然確定。”
說完,他收回視線,目光重新落在薑笙笙臉上,極其認真的保證:
“我是軍人,說話算話。這婚我不離,也不會跟薑笙笙分開!”
說到這兒,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當著所有人的麵,沉聲補了一句。
“因為,我喜歡她。”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空氣都凝固了一瞬。
薑笙笙的心湖像是被扔進了一顆石子,蕩開了一圈漣漪。
她有些發愣。
陸寒宴說喜歡她?
上輩子直到死,這男人都沒說過半個關於喜歡的字眼。
這輩子怎麼突然就說出來了?
可這抹漣漪還沒來得及擴散,就被眼前的現實狠狠拍散了。
因為葉雨桐在陸寒宴說完,頭故意靠了靠陸寒宴的肩膀。
薑笙笙看著陸寒宴並沒有推開她,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喜歡?
這就是他的喜歡?
一邊說著喜歡妻子,一邊懷裡抱著白月光,還要為了白月光的女兒,逼著妻子受委屈?
那這種喜歡,太不值錢了。
旁邊的陸珩已經看穿了薑笙笙的心思。
他撓了撓頭,故意裝作困惑地看著陸寒宴,慢慢的開口問:
“哥,你說你喜歡姐姐。那你為什麼還要讓奶奶和媽媽欺負她啊?剛才奶奶都要打死姐姐了,你也沒攔著呀。”
“還有哦,你既然喜歡姐姐,為什麼還要送葉雨桐去醫院?
為什麼還要把顏顏帶在身邊,讓大家都以為你們才是一家人?”
這一連串的問題,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扇在陸寒宴的臉上。
陸寒宴眉頭緊鎖,臉色有些難看。
其實他想不明白,這些事跟他和薑笙笙的感情有什麼衝突?
“陸珩,你不懂彆亂說。”
陸寒宴嗬斥了一句,然後急切地看向薑笙笙解釋:
“薑笙笙,這些跟我們兩個人的感情沒關係。”
“而且雨桐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我出於道義才送她去醫院。至於奶奶她們,那是長輩,我會慢慢溝通,但這不影響我喜歡你。”
“沒關係?”
薑笙笙終於忍不住了,她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失望。
“陸寒宴,在你眼裡這些都是沒關係的?”
“所以你所謂的喜歡,就是要我大度地接受你對葉雨桐母女無微不至的關懷?
就是要我忍受你家人的羞辱和謾罵?就是要我看著你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而我隻能站在旁邊當個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