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笙聽著這兄弟幾人的調侃,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怎麼越說越離譜了。
她剛想開口製止這場鬨劇,一直沒說話的慕容雅卻突然笑了。
然後就看到慕容雅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披肩,走到薑笙笙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說得對!我們家笙笙就是女王命!”
慕容雅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陸寒宴,唇角漾著笑意:
“笙笙啊,聽阿姨的。陸寒宴既然這麼不識抬舉,那就不用要了。”
“咱們把陸珩娶回家,這孩子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勝在聽話、嘴甜,還會疼人。”
“等陸珩教好了,阿姨再給你物色三五個聽話懂事的帥小夥,當個二房、三房、四房、五房……”
慕容雅越說越起勁,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幅畫麵。
“讓他們天天給你掙錢,幫你帶孩子,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就在家當女王,想寵幸誰就寵幸誰,多幸福啊!”
就連旁邊的保姆芳芳也覺得她們慕容阿姨說的對,摸著下巴讚同道:
“對!笙笙小姐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呢!”
陸寒宴聽著這些話,隻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南家人是瘋了嗎?
竟然當著他的麵,給他媳婦張羅後宮?
“慕容阿姨!你這不是胡鬨嗎?”
陸寒宴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這是破壞軍婚!是犯法的!你怎麼能教唆笙笙做這種事?”
慕容雅聞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剛才那副玩笑的模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淩厲逼人的氣勢。
她眼神如刀,狠狠剜了陸寒宴一下。
“胡鬨?比起你當著妻子的麵抱其他女人,維護算計你媳婦的爛人,我們這正常多了!”
陸寒宴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想解釋自己跟葉雨桐沒關係,可懷裡始終不醒過來的女人卻讓他百口莫辯。
而就在這時,躲在陸寒宴腿邊的顏顏突然跳了出來。
小丫頭雖然年紀小,但也聽出來這些人是在罵她寒宴爸爸。
她指著慕容雅和南家眾人,奶聲奶氣地反駁道:
“你們都是壞人!你們南家人都是攪屎棍!”
“你們就是不想讓我寒宴爸爸過得幸福!你們想拆散寒宴爸爸和媽媽!”
攪屎棍?
這三個字一出,全場死寂。
南家三兄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冰冷地看著這個喜歡演戲心眼又多的小丫頭。
慕容雅更是氣笑了。
她鬆開攬著薑笙笙的手,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顏顏,又看了一眼陸寒宴。
“行啊,說我是攪屎棍。”
慕容雅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諷的弧度,聲音冷得就像是西伯利亞的風。
“那你的寒宴爸爸是什麼?是屎嗎?”
“那你們這樣的屎也太臟了,弄得我家滿屋子臭氣熏天,我很不喜歡!”
說完,慕容雅再也不想看這群人一眼。
她直接抬手,對著站在門口的幾個彪形大漢保鏢揮了揮。
“來人!把這坨屎,還有這一家子垃圾,全都給我扔出去!”
“以後南家方圓五百米內,隻要看到這群人,直接放狗咬!咬死了算我的!”
幾個保鏢早就看這群人不順眼了,聽到命令,立馬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幾位,請吧!彆逼我們動手!”
陸寒宴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不想走。
他今天來是為了帶薑笙笙回家的,現在誤會沒解開,反而越鬨越僵。
“我不走!我要跟笙笙把話說清楚!”
陸寒宴抱著葉雨桐,目光急切地看向薑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