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被名狀...
不可被褻瀆...
(遊無羈內心OS:這...這他娘的到底算是個啥啊...那顆大眼珠子...空對瞪啊...)
說是行屍,其實都是有些過的,畢竟眼前的這個‘家夥’,可長得過分多了。
甚至可以被視為,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生命最惡毒的褻瀆!
它的皮膚已經出現大範圍的潰爛,無數的膿包就這麼生長在這些潰爛的地方,再混合著那抹妖豔的暗紫色的顏色,鬼知道這些顏色是不是它體內被腐化的血。
它的軀乾上大部分的結構還在,隻不過在很多關鍵的部位上,就長得很是抽象了。
令人作嘔已經不足以說明這些,畢竟和挑戰理智、挑戰極限來比,作嘔算得了什麼?
而它最為讓人能記住的,則是那顆生長在它後背處的肉瘤,隻是與其說是肉瘤,倒不如說是一顆血紅的大眼球更為貼切實際。
畢竟那顆巨大的眼球,此時正死死地盯看著遊無羈呢。
雖說也會時不時地朝著秦子澈瞥過來一眼...
在它後背上的那顆大眼球的四周,竟布滿了很多類似於血管狀的紋路,隻不過這種紋路看上去就顯得異類多了,因為秦子澈發現,在這些紋路的上麵,有些時候竟還會滋生出一些非常細微的觸須,如若看得不夠仔細,多少是看不到這些的。
紫色的怪誕血液...
巨大的血紅眼球...
以及那些不斷在其後背處蠕動的觸須...
這不正是深淵力量的具象化嗎?
要知道,可就在幾天前,秦子澈他們可是遇到過一頭深淵的造物的,隻不過那會兒的他們因為其自身中了毒,導致他們並沒有真正地見識到深淵力量的恐怖。
畢竟為了將那頭深淵造物徹底趕回裡世界,為此諸葛琳和希馬尼可謂是費了老勁的,尤其是諸葛琳這妮子。
若沒有希馬尼的突然強援,說真的,就當時的那個狀況,諸葛琳想要全身而退的可能性近乎為零,畢竟她所受到的傷可是貫穿傷,而且她自己也被深淵的力量所侵蝕,那種強度的侵襲,可不是她一個小姑娘就可以去阻止的。
而現在,當這具被深淵的力量所影響到的行屍,就這麼出現在秦子澈和遊無羈的麵前...
說真的,這是他二人頭一次直麵深淵。
當那顆血紅的眼珠在一聲聲尖銳的尖嘯聲中變得愈發膨脹,直至它後背的脊梁,也都被其給硬生生地撐裂,隨後那些如同惡瘤般鑲嵌在腐肉裡的膿包,在頃刻之間紛紛爆裂,不斷滲出暗紫色的膿液!
(又是一聲尖嘯!)
當黏稠腥臭的膿液不斷從眼球的邊緣和潰爛的皮肉中滴落。
嘀嗒...
嘀嗒...
秦子澈:“老遊小心!”
事已至此,秦子澈也隻好抽出長劍,是打算一劍將麵前的這具深淵行屍給劈成兩半。
遊無羈自然也不打算放過對方,當然他對於秦子澈之前反複的提醒還是記在了心裡,所以眼下的他就隻是雙手緊握長棍,可普靜慈航的招數,他卻是一招都不敢用。
畢竟秦子澈反複強調過,這地底的氣太過於複雜,一旦出現明火,就隻能落得個連續的大爆炸的下場。
而普靜慈航的招數,絕大多數都是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