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無羈:“那是自然!”
一記棍掃,讓這具深淵行屍衝過來的速度稍加放緩。
秦子澈:“小心它的那顆大眼球...”
遊無羈:“放心...放心...”
作為普靜慈航的弟子,遊無羈自然是對自己的本事極為自信的。
這不,還不等秦子澈把心裡的那份擔憂說出口呢,便看到遊無羈就已經持著棍,是朝著那顆大眼球,看樣子是想要來一招力劈華山啊。
(一道紫色的陰影快速掠過...)
遊無羈當然是失敗的,尤其是當他就這麼被一根宛若手腕粗細的觸須給直接扇飛。
若不是在接觸的那一刹那,他將自己手中的金屬棍子是死死地抵在了這根觸須的麵前,說不準這會兒的他就已經要去見閻王了。
這就奇怪了,這根觸須,是從何而來?
(骨骼與血肉不斷分離的聲響...)
當它的胸腔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而裂口的邊緣的血肉更是詭異地不斷蠕動,摸著黑,秦子澈和遊無羈是儘可能地想要看清楚裂口內的情況。
雖看起來模模糊糊,但多少還是能看到一些。
原來在那個裂口內部,已經看不到任何正常的內臟器官了,整個胸腔裡就隻有一團不斷起伏的巨大肉瘤,在這顆肉瘤上,遍布著各種類似於結腸這樣的器官,但是秦子澈和遊無羈知道,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東西。
因為那些器官,一個個好似擁有著獨屬於自己的那份生命力,就這麼紛紛纏在那顆肉瘤上,然後如蛆蟲一般,不斷地將自己尖銳的口器刺入肉瘤的內部。
是的沒錯,那些器官,一個個都長滿了尖牙和利口。
當然了,恐怖和獵奇還沒來呢!
那些好像結腸一樣的管子,就這麼在這顆肉瘤表麵瘋狂滋生,而那些遍布於管子上的尖牙,在刺穿肉瘤的瞬間,會讓其表麵頓時附著一層妖異的紫色黏稠液體,而隨著這樣的液體滴落在地上,就連這千百年都不曾有人過問的老墓,也不免被這樣的液體給侵蝕出一個個冒著青煙的小坑。
至於這具深淵行屍,除了其後背處的巨大眼珠子,以及胸口那處被開膛破肚的裂口,它現在的四肢關節,也都完全違背了生物學的構造,與其說是衝過來,倒不如說是邊爬邊跳。
畢竟曾經的腿,早已不是腿了,而曾經的胳膊,現在也可以把它當腿使。
(從地上趕忙爬起...)
(遊無羈內心OS:我靠,差點兒陰溝裡翻了船...)
而就在這時...
秦子澈:“小心,它又朝你衝過去了...”
遊無羈:“乾,這家夥怕不是腦子不好吧,它為啥老追著我啊,它咋不去追你啊...”
秦子澈:“你哪個眼睛看到沒東西追我?”
如此之多的深淵行屍,又豈能隻有一具來叨擾秦子澈和遊無羈呢?
這不,就在遊無羈和他麵前的那具深淵行屍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隨著那尊手拿混元傘的青銅戰偶猛地一震,倒是將兩具深淵行屍給直接震到了秦子澈的跟前。
這下可好,有東西去追他了。
不得不說,這人造的物件兒,有些時候就是會發昏,連震都震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