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濃鬱...
如此之不堪!
於是乎,當馬蹄踐踏之餘,它手中的矛,便刺穿了深淵的載體!
高高舉起,然後像丟垃圾一樣,將這股惡臭丟在腳下,任其腐臭...
(戰馬的鼻息聲...)
甩一甩馬頭,讓一身的金屬披掛發出一陣陣的聲響,即便這馬兒死了,可眼下的它,卻還能給人帶來一種傲視天下的霸氣。
這便是鬼將軍的選擇!
它選擇用自己殘存的意識,繼續守護這片他曾生活過的地方。
生,他守護著這裡...
死,它仍舊守護著這裡...
不死不休!
......
(噗...)
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隻是這一次和之前的那次略微有些不同。
因為這一次的貫穿,還傷到了身後的人。
鬼將軍竟一矛捅穿了秦子澈和橫芯兩人...
當然了,因為有秦子澈這位異世來客在前麵作了緩衝,所以這杆刺向橫芯的矛,其實並沒有真正地刺穿她,就隻是在她的右肩膀位置剮蹭了點兒皮。
雖不像秦子澈的那般致命,其肩膀處的位置,卻也在瞬間被自身的鮮血給染紅了。
(上氣不接下氣...)
秦子澈:“我說...你...就不...能...躲一...下...嘛...”
秦子澈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是背對著橫芯的,這也讓橫芯根本就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
不過從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的那種口氣,以及那半死不活的大喘氣兒,想來他的狀態一定非常不好了。
畢竟秦子澈可是實打實地挨了鬼將軍兩矛啊...
(亡者的嘶吼...)
(噗...)
(噗...)
猛地再度抽回手中的矛,然後...
(轟隆隆...)
一聲劇烈的聲響頓時驚醒了睡夢中的群山,讓山間處的這座亂葬崗瞬間變得混亂起來。
就因它手中的這杆矛,被它狠狠地劈在了雪地上!
......
(火辣辣地疼...)
秦子澈(雙眼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鬼將軍):“喝...喝...喝...喝...”
橫芯(蜷縮在秦子澈的懷中並直視著他):“...”
說真的,其實秦子澈自己也不清楚,他還能再這麼瘋多久。
鬼將軍的那兩矛,說實在的,恐怖的地方並不是兩處明麵兒上的貫穿傷,真正令秦子澈感到後脊發涼的,是深淵的腐化之炁。
本就被深淵的菌毯所感染的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自打這兩矛捅穿了他的身子,他體內的那股深淵之炁,是愈發的變得狂躁了起來。
他不知道他還能再壓製多久...
(戰馬的嘶鳴...)
(深淵行屍蠕動的聲音...)
(長矛破空的尖嘯聲...)
(甲胄上的鱗片相互撞擊的聲響...)
以及...
(將軍的低語,就宛若黑夜裡的泥漿在不斷發出惡毒的呢喃一樣...)
冥冥之音:“橫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