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過,這一招,是換命的時候用的!
因為每用一次,壽命就會少一些,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能不用,就不用!
畢竟命,可買不得...
......
師父說過,它是我命裡的劫,是我無法去直麵的惡。
這話雖聽著拗口,但也能聽出個大概來,是因為師父懼怕心底的她,還是...
就如師父所講,小小的身子裡,為何她會存在著?
如果真讓它占據了這個身子,那麼,我還是我嗎?
我...
還會是橫芯這個人嗎?
......
師父說過,讓我好好修習本宗的劍法,因為這套劍法可以壓製住我體內的惡。
可是師父並不知道,七殺劍氣根本就壓製不住心中的她,反而會成為她眼裡最為美味的佳肴。
對於這件事,我並不敢告訴師父,我怕師父會責罵於我。
我怕...
大家會把我趕下山去,就如同當年村子裡的人將我趕出去一樣...
我,不想再一個人了。
......
師父說過,選擇,是最難的。
以前我不懂,現在,我懂了。
(戰馬的嘶鳴...)
(深淵行屍蠕動的聲音...)
(長矛破空的尖嘯聲...)
(甲胄上的鱗片相互撞擊的聲響...)
以及,他的聲音。
秦子澈:“喝...喝...喝...喝...”
冥冥之音:“橫芯...”
冥冥之音:“放我出來吧...”
......
(罡風瞬間肆虐...)
秦子澈:“這?”
很顯然,這猛然刮起的風,讓他本就高度緊繃著的神經,變得愈發緊張。
甚至於這陣猛烈的風,將不少想要嘗試著衝過來的深淵行屍給接連吹倒了,至於鬼將軍本尊,也被這股子罡風被吹得連連後退,它胯下的馬兒,也在這種罡風之中不斷地晃動著自己的骨頭腦袋。
風,因何而起?
秦子澈一看,鬼將軍和那群深淵行屍被暫時性地控在了原地,他立馬就想帶著橫芯逃離此地。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搞出這陣罡風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橫芯!
不,更準確地講,是橫芯心底一直在畏懼的她!
至於它的名字...
春花潤秋雨,歌裡渡千尋,竟是雪女無疑!
(頃刻間溫度驟降)
秦子澈發現,原本還算晴朗的天,竟突然降起了雪,可奇怪的在於,此時落下的雪,速度是出奇的快,再伴隨著依舊在此地肆虐的罡風,真的就是在轉瞬之間,一顆完全由雪花組成的巨大雪球,就這麼將橫芯給完全包裹住了。
而就在秦子澈不明所以的時候...
(轟...)
那顆雪球瞬間綻放成一朵異常絢爛的超大雪花,而彼時出現在花蕊處的人,已不再是孩童模樣的橫芯了。
這一刻,風雪在觸到她衣角的瞬間凝為晶粉,然後在陽光的映射下,閃爍出陣陣熒光。
她,就好似這雪的主人,自雪中而生,自雪下成長一樣。
而她的足下,竟在瞬息之間綻放開一朵七十二重紋路的雪蓮花,其寒意之炁,愣是將亂葬崗內的大片深淵菌毯給瞬間冰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