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
她目光所及之處,那些被凍住的深淵菌毯紛紛化為了半空中的一抹寒塵!
秦子澈終究還是看清楚了她的模樣。
這已不是傳統意義中的美了,而是源於亙古冰川所凝結而成的具象。
她渾身都是冷冽的雪白,雪白的長裙、雪白的發髻、雪白的束腰...
等等這些。
可奇怪的是,即便她的衣著都是雪的顏色,但和她的肌膚相比,這些色澤還是暗沉了一絲,畢竟她的膚色,猶如萬年的玄冰,甚至在某一瞬間,秦子澈好似都能透過她的肌膚看到她藏於皮下的血管。
那是晶瑩的藍...
而當白色的她遇到了湖青色的發...
這種視覺上給人的衝擊力和反差感無疑是非常巨大的。
她,真如精靈一般。
當然了,她的美對於秦子澈來講,終究隻能欣賞,畢竟在這家夥的心中,已放不下彆人了。
(亡者憤怒地嘶吼...)
聽著這聲音,很顯然鬼將軍是有些說法的。
或許是它曾經的記憶被喚醒了?
亦或者是彆的什麼插曲,不過有一說一,論膽識,它從未怕過!
而對於她呢?
目光輕輕一掃,原本就凹凸不平的亂葬崗,竟瞬間從地下探出了無數柄非常尖銳的冰刀,起初因為這些冰刀的數量並不多,所以這些冰刀並沒有讓衝過來的鬼將軍暫緩腳步。
可隨著越來越多的冰刀探出地表,隨著冰刀的體積越來越大,不可一世的鬼將軍最終還是落了馬。
於寒冰之中,孤零零地握緊了手裡的矛!
至於她...
雙手輕輕一抬,淩虛之中就隻能聽到一聲嘹亮的風吟!
而後,兩柄造型異常精美的劍,便被她握在了手中。
左手握著的劍,劍鞘是活生生的虯曲梅枝,翡翠瘤節間綴著冰晶花苞,劍格處五瓣粉晶托著金絲花蕊,再加上劍刃薄如蟬翼,劍刃的正麵蝕刻著飛櫻逐流水,反麵則雕鏤著紅梅壓雪枝。
右手握著的劍,通體千年冰髓凝就,劍身可見千層冰紋疊壓,每層間封存流動的冰絮,劍格處為相互交錯的冰淩,每揮動一下,其劍身都會折射出深淺不一的青藍幽光。
當雙劍交錯之時,梅香與寒氣於瞬間便絞殺成一處吸力霸道的旋渦,實屬恐怖如斯。
忽然,花蕊中的她看了秦子澈一眼,隻是這一眼,異常的複雜。
秦子澈自然也發現了她的這次回眸,隻不過他目前還不太清楚,她的這一眼究竟包含著怎樣的情感。
她能代表橫芯這妮子嗎?
畢竟秦子澈所接納的,是橫芯,而不是她!
秦子澈相信,她懂得!
而隨著一眼過後,雪女這才重新審視這裡的一切。
深淵?
軒轅神廟和這幫惡墮之物鬥了上萬年了,她可太清楚要怎麼淨化它了...
畢竟她的死,可是拜其所賜呢!
所以這口氣,她是非出不可的,要不然她非得把自己憋壞了不可,畢竟想出來一次,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兒啊。
若不是橫芯這妮子自身的炁被深淵的侵蝕所影響,她哪有這個機會能和橫芯這個耿直的丫頭去談呢?
那次談判,她不是輸的那一方?
所以說,這好不容易讓自己占據了一回主動,她又豈能放過?
不就是深淵嘛...
不就是剛剛被深淵所感染的骨頭架子麼...
在她的眼裡,這還能叫深淵的造物?
笑話!
(一道銀影瞬間閃爍...)
等下個瞬間,鬼將軍的腦袋,就已經被雪女牢牢地攥在手中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