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之所以令人畏懼,是因為它可以無休止的去左右一個人的思想,也可以不知疲倦地去改變一個人的認知,當一個人開始被這樣的低語所迷惑,從善至惡,當真隻在須臾之間。
直至人心中的那份惡,徹底被深淵的呢喃所放大...
心底的那份惡,自然也就被深淵給左右,直至被完完全全地具象化了!
往往到了這個階段,那些可憐的家夥,也就不配為人了。
因為彼時的它們,隻是一頭頭臣服於惡念的獸。
沒有靈魂,也不配擁有靈魂!
而眼下的這位,便是如此!
一個被深淵之炁徹底改變的貪婪者,一個被靈魂之惡徹底囚禁的戀欲者!
深淵的暴食之徒...
(暴食者:嘶吼聲...)
昏暗的監倉...
搖曳的火把...
無人看守的長廊...
被插進柵欄的破碎門板...
以及,蟄伏在陰影裡的它!
這聲嘶吼,絕非喉嚨所能發出,它更像是腐肉堆裡的產物。
充滿了惡臭,充滿了毒瘡!
於沉悶中裹挾著尖銳,就好似要將這渾濁的天地染上惡的顏色一樣。
當然了,那股標誌性的刺鼻氣味,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暴食者:嘶吼聲...)
(沉重的腳步聲...)
(暴食者:狂奔...)
作為視力最好的家夥,蘭汐是第一個發現它的。
蘭汐(聲嘶力竭):“快閃開!”
這邊話音都未落地,下一秒過後,便已經可以看見,她拽著一臉驚慌的蓉月,是出現在了監倉裡的另一處位置了。
而餘下的幾人反應同樣迅捷。
在聽見了蘭汐的這聲警告之後,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秦煜是一把將麵前的尉遲琉璃給拽到了懷裡,隨後兩個人是有樣學樣,紛紛躲在了監倉內的一處角落。
劉熠則是一把抱起俞江,朝著另一處角落狂奔過去。
至於秦子澈,他則在瞬間便衝到了橫芯的身旁,隻是很可惜,還沒等他蹲下去抱起地上的橫芯呢,一道黑影瞬間掠過,而後他就如那顆被炮膛給射出去的炮彈一樣,是重重地砸在了一麵牆上。
這其中的力道有多大呢?
這麼說吧,在那麵牆上,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秦子澈扭曲的表情。
隻因方才的那一通撞擊,他用自己的臉接了下來。
至此在這小小的監倉裡,每個人所身處的位置就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