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角躲著的是秦煜和尉遲琉璃,西南角躲著的是劉熠和俞江,東北角躲著的是蘭汐和蓉月,至於西北角...
那裡空無一人。
秦子澈此時背靠著北邊的牆,而橫芯則距離中心的它,隻有不到兩米...
至於這個大家夥...
(暴食者:憤怒...)
隨著這一聲的嘶吼,所有人都看清了眼前的這具深淵的造物。
這頭無比臃腫的怪胎...
它就如一個腐爛發黴的巨大肉球,將近三米的身高,將本就不大的監倉顯得更為矮小,而這樣的一種氛圍,也讓它不得不蜷縮著鑽了進來,寬厚的脊背更是貼著監倉的上沿,可以說它僅憑自己的這一身爛肉,便完全堵住了眾人逃脫的那道出口。
(暴食者:痛苦...)
它的這次呼吸,讓臃腫的身體看上去更為詭異,就像一顆脹到極致的破敗氣球,而隨著它的嘶鳴,其體表所遍布的那些膿包,更是紛紛跟著顫動起來,有些膿包更是在不斷地震顫中破裂,從而讓膿包裡所包裹的那些膿液,無聲地順著體表滴滴落下。
更令大夥兒感到頭皮發麻的是,在這個大家夥的身上,竟長滿了大小不一的觸須。
這些觸須可不是什麼裝飾品,它們可都是一些活著的玩意兒。
沒有刻意隱藏,就這麼從暴食者的體內滋生而出,刺破體表的膿包肆意生長...
這些觸須也絕非一模一樣,可以看得出來,有些觸須還很柔弱,看上去像是新長出來的那種,而有些觸須,明眼一瞧就知道存在了很久,因為在這些觸須的表麵,已經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裂痕了,甚至於有些裂痕都已經長出了利齒尖牙。
最惡心的那根觸須,是長在暴食者的褲襠裡的,即便那個位置已經不能被稱其為褲襠了。
就這麼垂在兩腿之側左搖右擺...
其末端更是直接耷拉在地上,然後經地麵的這種摩擦,讓其表麵不斷地出現大麵積的破損,至於那些破損的位置,則不斷地滲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色澤與氣味。
當然了,上麵的這些隻是讓人作嘔,真正讓秦子澈這幫人感到獵奇的,是它的臉!
因為深淵的不斷感染,導致了這家夥的身體出現了非常明顯的畸變,這種畸變導致了它的腦袋已經完全退化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團如同爛泥一般的贅肉。
至於它原本的臉,則出現在了它的左胸口處!
是的沒錯,在它的左胸位置上,竟平白無故地突出來了一張看著似人的臉?
隻是這張臉的表情,為何看著那般詭異,時而暴怒、時而悲傷...
而在這張臉的一側,有兩三根觸須垂蕩在那兒,就隻是這一會兒的工夫,眾人便看見,有那麼幾根觸須,竟以臉為食。
它們將尖銳的觸尖刺進那張臉皮,然後在瞬息之間,觸須的表麵就會迅速鼓出數個花生米大小的口器,隨著這些口器猛地亮出獠牙,這一刻的它們就如最貪婪的吮吸者,開始瘋狂撕咬著這份難得的皮肉。
可詭異的在於,每當這個時候,那張臉皮所出現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愉悅!
再將目光隨之落下去,落到它的那個超級無敵大胃袋上,深淵的極惡這才終其顯現。
臃腫的肚子上,竟豎向得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裂口處的邊緣參差不齊,都還能看見筋膜尚未斷裂的痕跡,給人最為直觀的感覺,就好似這道裂口是被什麼力量給硬生生撕開的一樣。
而在裂口的四周,則密密麻麻地長滿了利齒...
天知道這個大胃袋是如何進化的,竟能長得如此標新立異!
更誇張的在於,如此驚悚的一個口器,竟沒有所謂的咽喉,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個類似於巢穴的玩意兒!
是的,沒有聽錯,就是巢穴!
因為在裂口的內部,長滿了大小不一的血紅眼球,這般的密度,少說也得有上百顆之多...
它們就這麼注視著監倉內的眾人,誰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