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天下之惡...
焚人間之凶...
要知道,上一個被冠以燭姬之名的人,還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劍,慕容問心!
天下第一劍...
在她的身上,這五個字所代表的,早已超脫於一個名字,它所指代的,是一份意誌,一份不甘於成為命運之囚徒的偉大意誌!
而現在,當她的劍被這個脾氣火爆的女孩兒所握在手中...
燭姬的意誌,自然流傳!
就如同荒原上被點燃的那把火,任憑狂風呼嘯,依然燃燒其身!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更何況這把火,源於那份不屈服的偉大意誌?
所以...
當白雪出鞘的那一刻...
初舞·寒雪!
當第一片雪花為之出現...
(暴食者:驚恐...)
這些大塊頭還真是警覺,可是眼下的這個局麵,光依靠警覺就可以逃脫得掉的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畢竟它們的速度再快,還能快過閃爍的雪花?
這不,還沒等它們想要邁開步子,一道煞白的寒霜炁息就如貼地的遊龍,是徑直朝著這些深淵的惡徒紛紛襲去,直到將它們的腳徹底凍住。
而後...
原本暑氣尚未散去的夜裡,周圍的氣溫開始驟降,直至徹底變成寒霜之天。
至於尉遲琉璃...
不知從何時起,在她的臉上,已然是出現了一副白色的異鬼模樣的麵具。
這個麵具就好似長在了她的臉上一樣,絲毫讓人看不見其連接的痕跡,而在麵具之上,則由左向右的出現了一道如血一般顏色的勾勒。
但這種勾勒並不是完整的,因為它本就是自下而上所潑出,所以還不等這一筆勾勒前至眉間,便再也瞧不出一二了。
除了這一筆血紅的勾勒之外,整幅麵具就再無其他的顏色了,甚至連它的唇,也都被無儘的白色所遮掩著。
當然了,最讓人感到咋舌的在於麵具上的那支角。
一支長在麵具右側額頭處的角...
(暴食者:戰意...)
這些不知死活的惡臭玩意兒...
還真是令人討厭呢!
當漫天的落雪越來越多,直至下一個瞬間,所有的雪花全部彙聚於尉遲琉璃的身旁,待這一層層的雪花將中心處的她完全遮蔽了身影,待雪花散儘之時,她本人也為之消失不見了。
這一切的變化,皆被剛醒過來的橫芯給看在了眼裡。
隻是和彆的人看尉遲琉璃不同,她看向尉遲琉璃的神色,當真很有意思,因為她看向對方的那種眼神,充滿了故事感,也充滿了宿命感,那種感覺就好似她看見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一樣。
這種感覺...
看似疏遠陌生,但經不起推敲,因為小妮子很清楚,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並不源於自己。
而是源於她體內的那個(她)...
那個理應在幾千年前就死在伽藍山巔的雪女。
畢竟橫芯很清楚,自己此前壓根兒就沒見過尉遲琉璃,更彆說和此人有過什麼交集,所以此時能給予她如此錯覺的人,就一定是雪女無疑。
雪女...
一個死了幾千年的人物,一個如今隻能依托於自己的破損神魂,她是如何做到認識尉遲琉璃的呢?
她鐵定也不認識尉遲琉璃,畢竟一個是死了幾千年的家夥,而另一個看上去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如此之大的年齡差距,是不可能產生所謂的交集的。
那麼答案或許就隻有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