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鶯鶯,哪怕隻是她的名字...
都讓趙染不禁感到頭皮發麻心神悸動。
這個瘋子!
不,如果隻用瘋子二字去形容她,怕是這兩個字的分量還不夠。
這個被愛給徹底逼瘋的可憐女人啊...
要知道,當初神印閣派去萬機神宮的隊伍裡,可不乏真正的頂尖高手,甚至於隊伍裡的某些人,就連趙染都要為之忌憚幾分,可就是這樣的一支小隊,竟被萬機神宮給團滅了,敢信?
一支由神印閣的精英力量所組成的隊伍,竟是一個都沒活?
那可是足足六個人呐...
趙染(歎息):“那可是萬機神宮啊,是和太乙仙宮、太機天樞同分量的太古遺珠,炸?”
說得輕巧!
希馬尼:“可是先生,若再放任她這麼瞎搞下去,我怕這明都...”
趙染:“隻能說,這是明都的命,它脫不掉的!”
(南宮笙痛苦地呢喃聲...)
趙染:“她體內的淵毒我已經抽完了,你把她先安置在城外去,等我處理完萬機神宮的事兒,我便與你會合。”
希馬尼:“是,先生!”
不得不說,趙染還真是有兩把刷子,這短短的幾分鐘,他便將秦子澈(淵)種下的深淵之炁,是從南宮笙的體內給抽了出來。
不愧是正兒八經的天下第一啊!
當然,這其中也存在著這種可能,那就是秦子澈(淵)所種下的深淵之炁,並不是最為精純的那種,畢竟他自己本就是個半吊子的產物。
哪怕現如今的秦子澈早已聯係不到體內的珞,可這並不代表說,珞就已經消亡了。
作為被秩序所選定的自主意誌,就隻憑宇喜多蓮月,就能讓珞和這個世界說再見?
這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吧,且看趙染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吧!
所以這般看來,秦子澈(淵)當時注入到南宮笙體內的深淵之炁,本就夾雜了太多的東西,有代表深淵的,也有代表秩序的...
這邊希馬尼剛背著南宮笙離開,那邊的洛無憂就來到了趙染的身邊。
洛無憂:“先生,這是剛傳來的消息!”
一邊說,洛無憂一邊將自己手中握著的那枚小巧的金屬筒,就這麼遞給了趙染。
先是看了一眼洛無憂,隨後趙染才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這枚金屬筒上。
趙染(凝重):“...”
趙染並未接過洛無憂手裡的物件兒,他隻是簡單地看了一眼之後,就重新將自己的目光,鎖定在了不遠處的二秦的身上。
洛無憂:“先生是打算帶著他們下去?”
若說整個曦組織裡誰最懂趙染,洛無憂一定是排得上名號的,甚至可以說,她在組織裡能有今日之地位,就因為她太懂趙染這個人了。
哪怕隻是一次蹙眉,亦或者是一聲歎氣,洛無憂都能精準地猜出趙染彼時的心事。
就隻論這份觀察力,實在霸道!
趙染:“你覺得呢?帶他們下去,是否是一個好的選擇?”
下去?
去哪裡?
除了那座被整座玉林山給壓製住的萬機神宮,還能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