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紛紛換了名字...
可是,家終究還是家,即便是換了名字,它依然是家!
錦、尤二州的富庶,倉、涼二州的廣袤,青、漠二州的底蘊,平、邑二州的沉澱,等等這些,都是他記憶裡壓根兒就抹不掉的痕跡。
而在這裡,依然如此...
如果說地理的對應或許還能用巧合來勉強解釋,那麼接下來的聯想,卻讓這種巧合變得無堅不摧。
圖騰!
不管是曾經的家,還是現如今的龍寰,它們都視龍為自己的圖騰!
那是皇權、力量與文明的象征,更是一個民族不屈於天地的象征!
這還是巧合嗎?
其實當初秦子澈還在芍州城的時候,他就不止一次地對吉爾·薇勒的身份感到質疑了。
這個異鄉人...
這個在太乙仙宮所遇見的神秘女人...
她的雙眸如最純淨的綠寶石,她的頭發如最熱情的棕紅火焰,她的五官是那麼的立體,她的身形是那樣的修長,怎麼看她都不像個東方麵孔。
吉爾·薇勒...
這不妥妥地日耳曼人的長相嗎?
而現在,當兩個世界的記憶開始無限重疊,這也讓秦子澈不禁對吉爾·薇勒的身份感到後怕。
一個充滿了古代曆史韻味的時代,一個走到哪兒都還舞刀弄槍的國家,竟然有金發碧眼的外國人進入到了這裡,這說明什麼?
這隻能說明,在伽藍山的西邊,它們的文明已經成功地突破了封建時代的枷鎖,達到了工業級的水準。
要不然,單就是那座聖山,光靠人力去攀爬,是絕對跨不過來的。
一定是機器...
既然都能造出機器,那是不是說,火槍火炮也能造出來了?
一瞬間,秦子澈的後脊陣陣發涼!
(轟...)
秦子澈的腦袋感覺都快要炸開了,他痛苦地蹲在地上,用手心按著自己的兩處太陽穴,整個人就好似被籠屜蒸過了一樣,是瞬間紅溫得厲害,而在他的額頭處,更是遍布青筋。
隻因這時在他的腦海裡,所有的記憶在這一刻徹底串聯,徹底交融,然後讓一道道回憶化為洶湧的風暴,在他的腦袋裡不斷肆虐,落下霹靂。
這不是巧合!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的巧合!
這就是事實...
這裡,就是他曾經生活過的世界,隻是他目前還尚不清楚,他的那個世界,為何會變得這樣...
這裡,就是地球!
什麼異世界,放他娘的屁...
(噗...噗...噗...)
(肉須拍打帷幕的聲響...)
其實莉莉絲·奎因已經可以猜到,秦子澈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痛苦,她甚至可以猜出,秦子澈大概率是能聽得懂她方才喊出的那句家鄉話的。
所以此刻的她,其實是有很多疑問想要去問對方的,隻是眼下的這個局麵,並不是一個好機會。
剛想上前一步,她就被司徒茵手中的那杆束殺狂骨給攔了下來。
司徒茵(警惕):“你要乾嘛?”